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综武!摸尸捡天赋?开局南宫仆射 > 第7章 叶安离北凉徐骁谋留人

第7章 叶安离北凉徐骁谋留人(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女子见状,身形一闪,一掌直拍叶安胸口。

叶安不闪不避,任由这一掌印在胸膛。

真气一震,女子直接被反震之力弹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神色萎靡。

叶安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灰衣外罩轻纱,金色束冠高马尾,这分明是北凉郡主的装束。

虽说第一眼看去相貌平平,但细看之下却极有韵味。

“你是北凉二郡主徐渭熊?”叶安问道。

“听潮亭绝不许外人踏入,你到底是谁?”徐渭熊没有否认,依旧强硬。

叶安打量着她,这徐渭熊确实越看越耐看,看来那个评胭脂榜的家伙眼光有问题。

“都说徐渭熊才智过人,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冲动的莽妇。”

这句话让徐渭熊眉头紧锁,随即又突然舒展,背后冒出一身冷汗。

刚才那一撞让她羞愤冲昏了头脑,若是对方心怀歹意,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她冲叶安行了一礼:“多谢提醒,但你必须告知身份。”

“叶安,见过徐姑娘。”叶安抱拳,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

这意思很明显:别拿郡主身份压我,咱们按江湖规矩来。

“叶少侠,我不管你为何能进这里,但必须守这里的规矩。”徐渭熊试图找回场子。

叶安直接无视,转身就走,气得徐渭熊像头愤怒的小狮子。

拿叶安没办法,徐渭熊便将怒火撒在了始作俑者身上。

于是第二天,北凉王府里充斥着徐丰年杀猪般的惨叫,连那位有些跛脚的北凉王徐骁都在疯狂逃窜。

叶安手里拿着书,看着窗外鸡飞狗跳的场景,觉得颇为有趣。

在这王府里,徐渭熊才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很有趣?”南宫不知何时飘到了身后。

“算是吧,徐骁这手段确实厉害。”

南宫不解:“什么意思?”

叶安笑了笑:“徐渭熊名义上是二郡主,连徐骁父子都怕她,可若是你知道徐骁杀了她亲生父亲,你就知道这其中的恐怖了。”

南宫震惊不已:“杀父仇人?”

叶安捏了捏南宫的鼻子:“没错,就连徐丰年身边的死士,很多都是徐骁杀了人家父母后收养培养起来的。”

南宫听懂了叶安的暗示,这是让她提防徐骁这只老狐狸。

叶安拍了拍她的头,继续看书。

听潮亭恢复了平静,但不服输的徐渭熊开始找叶安的麻烦。

下毒、偷袭、暗器,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直到有一次,叶安随手将她刺来的短刀扔出窗外,扣住了她的手腕。

“徐姑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花里胡哨。”

“计谋若胜过力量,力量便是一张纸。”徐渭熊倔强地盯着他。

叶安无奈一笑:“我这大金刚体魄,你那些小手段真没用。”

徐渭熊大惊失色,大指玄加上大金刚体魄,这简直是怪物。

“如果你再闹,我就要反击了。”叶安警告道。

徐渭熊没退缩,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谁知叶安一把将她按在腿上,照着屁股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啪!”

徐渭熊捂着屁股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地瞪着叶安,随后落荒而逃。

叶安淡定地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徐丰年捂着一直熊猫眼,一瘸一拐地进了听潮亭。

“你到底怎么得罪我二姐了?”

“没啥,就是打了她屁股一下。”

徐丰年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叶安看着徐丰年的熊猫眼忍不住大笑,气得徐丰年拔刀就砍。

叶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侧,留下一道残影。

徐丰年看直了眼:“这是妖法?”

叶安再次化作虚影消散,瞬间出现在茶桌旁:“这是轻功,叫和光同尘。”

徐丰年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轻功简直是泡妞神技。

他想学,想换条件,都被叶安一句“你觉得呢”给堵了回去。

之后,徐丰年遇到了正在郁闷的楚狂奴。

“老魁,真有那种瞬间移动的功夫吗?”

“放屁!哪有这种功夫!”楚狂奴不信。

“那人就在听潮亭,还说这是武功。”徐丰年坏笑着挑拨。

楚狂奴一听是那个吼他的人,顿时怒发冲冠,提刀就冲向听潮亭。

老黄背着剑匣晃悠过来,被徐丰年拉着去看热闹。

“小子,出来受死!”楚狂奴在亭外大吼。

叶安叹了口气,这里能被叫小子的也就自已了。

他身形一晃,拉出无数道残影,仿佛瞬移般出现在湖面上。

楚狂奴瞳孔一缩,这身法简直骇人听闻。

但他战意昂扬,猩红巨刀划破长空,狠狠劈下。

叶安身形微动,刀锋斩在残影上,激起三丈高的水花。

下一瞬,叶安已至楚狂奴面前,单手扣住他的脑袋,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甩了出去。

老魁在湖面上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妖法!”

楚狂奴还是那句话。

“和光同尘,道家手段,不懂别乱叫。”叶安解释道。

老黄在一旁点头感慨,指玄秘术五花八门,这种从道藏里领悟的最是可怕。

楚狂奴觉得自已丢了面子,怒吼一声,锁链带动双刀疯狂旋转,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卷卷向叶安。

叶安立于湖面,嘴角微扬。

他缓缓抽出怀中的春雷刀。

寒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出刀的轨迹。

一道恐怖的刀气斜斩而出,瞬间将整个听潮湖的湖水一分为二,露出满是淤泥的湖底。

水龙卷被拦腰斩断,化作漫天暴雨。

刀气擦着楚狂奴的身侧掠过,斩断了他身上的锁链,余势未消,直接将后方的一座建筑劈成两半。

“老……老黄,扶……扶我一把!”徐丰年腿肚子转筋,差点尿了裤子。

楚狂奴更是浑身颤抖:“我……我服了!”

清凉山上,全程目睹的徐骁问身后的影子。

“如何?”

满身伤势未愈的徐堰兵苦笑:“比半个月前更强了,现在动手,我必死无疑。”

徐骁沉思片刻:“既然困不住,那就用感情留住他,那个南宫,就是突破口。”

老狐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搞定楚狂奴那个大块头后,叶安连哪怕一秒钟都没多耽搁。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就钻回听潮亭,继续啃他的书去了。

楚狂奴也不废话,拖着那条沉甸甸的带刀锁链,落寞地消失在视野里。

南宫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快步走到叶安身侧。

“刚才那一招,有名堂吗?”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交手时的余波,南宫的声音透着一股迫切。

叶安头也没抬,随口回了一句。

“拔刀术。”

南宫愣在原地,精致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她的武学认知里,普通的拔刀术哪有这种惊天动地的威力?

虽说江湖上有些隐世家族藏着秘传的拔刀斩,可叶安刚才那一下,怎么看都像是随手挥出来的。

“是某种不传之秘?”

南宫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想多了,就是地摊上那种最普通的拔刀术,只不过我往里面掺了点自已的私货。”

叶安回答得云淡风轻。

“原来如此。”

南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紧锁着转身离开。

她没再追问那些所谓的“私货”究竟是什么。

武道这东西,就像是指纹,每个人的感悟都是独一无二的。

南宫心里清楚,她必须走一条属于自已的路。

若是贪图捷径去模仿叶安,或许起步能快得惊人,但这辈子恐怕都被困在叶安的影子里了。

到时候再想回头梳理自已的武道,那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甚至可能一辈子卡在瓶颈,寸步难行。

看着南宫离去的背影,叶安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的心思他大概能猜透七八分。

毕竟,他自已现在走的不也是这条打破常规的路子吗?

另一边,老黄架着腿软的徐丰年回到了世子小院。

红薯和青鸟这两个一等大丫鬟,立马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世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红薯一边搀扶着徐丰年,一边心疼地问。

放眼整个世子小院,也就这俩丫头敢这么直接问话。

徐丰年摆摆手,脸色有点发白。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看戏看得腿肚子转筋,赶紧的,扶本世子去趟茅房!”

在这种贴身丫鬟面前,徐丰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脸皮。

“好!”

红薯和青鸟也不多嘴,一左一右架着徐丰年直奔茅厕。

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她们干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半点羞涩都没有。

唯独老黄站在院子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东海武帝城的方向,似乎在心底做出了某个把自已豁出去的决定。

等徐丰年解决完人生大事回来。

老黄这就凑了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嘿嘿嘿……”

那笑声听得徐丰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黄你有屁就放!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渗人!”

徐丰年一哆嗦,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要是红薯或者青鸟这么对他笑,那叫赏心悦目,可这一口大黄牙的糟老头子这么笑,只让人觉得菊花一紧。

老黄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罕见地正经起来。

“少爷,其实我不叫老黄,我本名叫黄阵图,原来是旧西蜀那嘎达的一个铁匠。”

老黄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沧桑。

“后来有个师傅教了我三剑,我自个儿瞎琢磨,又变着花样弄出了五剑,加起来一共八剑。”

“本来寻思着凑个九剑十剑的,给它弄个十全十美,奈何咱这点天赋实在有限,憋到现在也就整出个八剑。”

老黄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

“我那个师傅啊,有个怪癖,就爱吃天底下的名剑,跟吃零食似的。”

“所以我老黄就在江湖上到处溜达,专门收集名剑。”

说到这,老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嘿,你还别不信,真让我给淘换到了六把名剑,本来想着带回去给师傅当下酒菜。”

“可惜啊,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头子。”

老黄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因为我师傅在江湖上没啥名气,那时候老黄我也是年轻气盛,想着给师傅扬扬名,脑子一热就跑去了武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