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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
那整齐划一的喊杀声,带着一股铁血的肃杀之气。
叶安三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刹住了脚步。
硬闯这种成建制的重骑兵方阵,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只可惜,这一耽搁,慕青阳和苏喆这两个老狐狸已经趁乱溜得没影了。
眨眼功夫,那黑压压的骑兵洪流已经冲到了近前。
领头的将军手持一柄门板宽的长刀,满脸横肉地怒吼:“杀!”
“杀!”
“杀!”
三千人的齐声怒吼,声浪如潮,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围起来,一个不留!”
随着将领一声令下,骑兵阵型变换,像两条巨蟒左右包抄,瞬间将叶安三人困在核心。
“就凭这几块烂铁,也想拦住我们?”
百里东君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那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射!”
将领根本不废话,三千骑兵同时取下劲弩,冰冷的箭头对准了场中三人。
“风起!”
“一剑撼昆仑!”
“海运!”
三人几乎同时出手,绚烂的光华冲天而起。
叶安目光一凝,右手虚空一托,仿佛托起了整片苍穹。
两道恐怖的龙卷风平地拔起,风眼中心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
三人稳稳立于风眼之中,任凭外面天翻地覆。
叶安双手猛地一合,又是一道裹挟着漫天黄沙的龙卷加入战场。
三股风暴融合,迅速膨胀扩张,像是一个吞噬万物的巨兽。
那些射来的弩箭瞬间被卷入狂风,接着以更恐怖的速度被甩飞出去。
原本坚不可摧的重甲,在加持了风暴之力的箭矢面前脆得像纸。
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甲士被自已人的箭矢洞穿。
李寒衣和百里东君也没闲着,剑气与掌风分别轰向另外两个方位。
每一击落下,都要带走上百条性命。
那巨大的混合龙卷肆虐过后,原本威风凛凛的三千铁骑,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寥寥数百人。
天空中不时掉落下来一具具尸体,有人也有马,摔在地上就是一滩模糊的血肉。
叶安神情冷漠得像个收割生命的死神,听雨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冲入残存的人群。
每一剑挥出,必有一蓬血花绽放。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又是上百人倒下。
李寒衣和百里东君自然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男信女,紧随其后痛下杀手。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支精锐骑兵便彻底成了历史。
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叶安轻轻叹了口气。
哪怕杀了这么多人,终究还是让正主跑了。
“这次围杀手笔不小,除了暗河和唐门,我看皇室那帮人也不干净。”
百里东君跨过一具尸体走来,语气阴沉。
“没错。”
李寒衣美眸中寒光闪烁,手中的铁马冰河剑还在滴血。
当年母亲李心月的死就是皇室的手笔,如今旧仇未报又添新恨,这笔账早晚要跟他们算清楚。
叶安却摇了摇头:“未必是老皇帝,多半是哪个不安分的皇子。”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暗河大家长苏昌河,表面上是白王的狗,实际上他是赤王的人,这么说你们懂了吧?”
百里东君和李寒衣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这里面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你们先撤,我得回去一趟。”
叶安突然伸手宠溺地拍了拍李寒衣的脑袋,转身朝刚才战斗的悬崖方向走去。
“这又是要干嘛?”百里东君看着他的背影,满脸问号。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没事。”
李寒衣耸了耸肩,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
叶安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拾取!”
只有他能看到的视野里,无数彩色的光团从尸体上飘起,蜂拥着钻进他的身体。
晋升天象境后,这自动拾取的范围也跟着水涨船高,从十米扩大到了五十米。
但对于这满地尸骸的广阔战场来说,五十米还是有点捉襟见肘。
于是,叶安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一会往东跑,一会往西窜。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百里东君一边把尸体堆到一起,一边看着叶安在那儿折返跑,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不知道。”
李寒衣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自家男人身上有不少秘密,上次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乱跑,问也不说。
叶安确实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在捡经验包吧?只能闷头干活。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三人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雪月城。
这一趟虽然惊险,但好在有惊无险,大家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对于叶安来说,这简直是大丰收。
那一波属性点刷得太爽了,里面好东西不少,得回登天阁好好消化一下。
青城山,乾坤殿内。
作为道剑双修的绝顶天才,道剑仙赵玉真此刻却有些魂不守舍。
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惦记那个小仙女,时不时就要掐指算一算。
之前暗河追杀的时候,他就有所感应,但因为涉及到叶安那个变数,天机乱成了一团麻,算得他头痛欲裂。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太难熬了。
今天,赵玉真终于坐不住了,他决定下山。
虽然徒子徒孙们跪了一地阻拦,但他还是带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微笑,义无反顾地踏出了山门。
目标只有一个:雪月城。
而在遥远的慕凉城头。
一身灰衣的洛青阳像尊雕塑般伫立,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万水,望向昆仑方向。
突然,他眼中精光大盛。
手中的九歌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突兀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插在他身前。
“原来是这样吗?那就去会会吧。”
这位孤剑仙也走出了那座死寂的城池,目的地同样是雪月城。
回到雪月城后,叶安就搬出了登天阁。
毕竟他现在也是天象境的大佬了,再赖在新手村也不合适,实力摆在那,得有点高手的逼格。
苍山之巅。
清晨的云霞像金色的丝绸洒落下来,给叶安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一缕檀香在身旁袅袅升起,那味道让人心神宁静。
这习惯大概是受了李寒衣的影响,近朱者赤嘛。
此刻他盘膝坐在悬崖边,面对着东方的云海红日,这是他最喜欢的风水宝地。
叶安正在干一件大事——提纯真气。
这就是他晋升天象境的最后一道门槛。
武夫的天象境之所以霸道,就是因为这真气的纯度高得吓人,哪怕一丝真气都能压垮一棵大树。
每个武夫到了这个境界都得过这一关。
普通人能把五缕真气压成一缕就算不错了,天才能做到十化一。
可叶安身体素质变态,硬生生把三十缕真气压到一起,居然还没感觉到极限。
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随着朝阳初升,紫气东来,叶安继续疯狂地压缩着真气。
当第八十一缕真气被强行融合进去时,质变终于发生了。
体内的真气不再是飘渺的气雾,而是瞬间凝结成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这已经超出了真气的范畴。
叶安不知道别人咋样,反正他觉得这玩意儿应该叫真元。
随着真气液化,一种奇妙的视角打开了——内视。
他之前问过李寒衣和司空长风他们,好像都没这本事,看来这是穿越者的福利,或者是系统的隐藏功能。
只是看着丹田里那少得可怜的几滴真元,叶安有点欲哭无泪。
原本充盈的丹田现在空荡荡的,想要把它重新填满,这工程量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样了?”
李寒衣一直守在旁边,见他睁眼,立马凑过来问道。
最近两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蜜里调油。
“我的真气变成水了。”
叶安眨了眨眼,如实相告。
李寒衣一愣,眉头皱成了川字:“变成水?什么意思?走火入魔了?”
看她这反应,叶安就知道自已又是独一份。
等他详细解释了一遍,李寒衣整个人都听傻了。
内视?真元?
这确定是练武能练出来的东西?你修的该不会是仙吧?
看着李寒衣那副呆萌的模样,叶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顺势把人揽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苍山之巅,静静地看着日出,岁月静好。
时间如流水,转眼数日过去。
雪月城外,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洛青阳一身灰袍,风尘仆仆,却不见丝毫疲态。
他从极西之地一路徒步走来,速度快得惊人,却又闲庭信步得像是饭后消食。
除了腰间那把长得过分的剑,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路人甲。
“有点意思。”
看着那条横亘在城前的雪月河,洛青阳并没有走那座有人把守的月河桥。
他直接一脚踏在水面上,如履平地般朝对岸走去。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瞬间引爆了围观群众的热情。
自从这雪月河出了名,天天都有江湖高手来挑战,但绝大多数连十步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