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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察现场被屡次打断,先是孙大夫人,又来了个孙二公子,这两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包庇孙三公子。
这让他很不爽。
但他违规让裴肃一个流放的犯人参与现场勘察,在孙家人面前,已不能理直气壮了。
面对质疑,只能让崔子衿和裴肃去应对。
蔡知县于是选择了沉默。
崔子衿看向裴肃,他今儿就是想看看裴肃的本事,于是也沉默。
而裴肃,只静静地看着孙二公子发出质疑。
据原身的记忆,在这世界,衙门审案是十分粗暴的。
对证人,对相关人员粗暴,对嫌疑人更粗暴。
命案现场闲人免入,更不允许闲杂人等在此叽叽喳喳。
发出质疑,更不可能。
有什么话,去公堂上说。
到了公堂,众多水火棍一杵,众衙役“威武”一喊,命案一干人等即便是苦主,在气势上也要矮三分。
像孙大夫人,尤其像孙二公子这等公然质疑,甚至暗示主审官包庇,这等人,若在公堂上,若换了个主审官,早被打得屁股开花了。
除非,你有日天日地的底气,你身世背景官职比主审官高,就像之前在驿站,李家的下人就敢当众驳斥。
可孙家并不是世家,比李家差远了。
竟也敢这般驳斥蔡知县?
而蔡知县竟然也忍了……
说起来,都是因为他这个流放的犯人参与进现场勘察了。
而之所以让他参与进现场勘察,是因为孙三公子被指控为凶手。
崔子衿要帮孙三公子摆脱嫌疑,这才让他这个流放的犯人参与进来。
蔡知县忍的不是孙大夫人,不是孙二公子,而是崔子衿。
而他裴肃,崔子衿承诺他五十两银子。
为了五十两银子,继续吧!
裴肃清了清嗓子,道:“还是那句话,若死者是被敲晕的,死后必定会在头颈部留下十分明显的淤痕。”
捕头摇头道:“我们之前就检查过了,死者除了胸口的伤,头颈部并无淤痕。”
孙二公子脸一黑,冲裴肃道:“你谁啊?你说是,就是啊?”
蔡知县眉头皱着,不悦地呵斥道:“孙二公子,不得无礼,这勘查现场、验尸一事,人家是行家。大夫人,还有你孙家的管家一直在这儿,全程看着听着,我等勘查有没有问题,你问孙大夫人。再无礼,叉出去!”
孙家管家在孙二公子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孙二公子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看了眼孙澄脸上的伤痕,目光怨恨中带了些惋惜,但那一点点惋惜又很快稍纵即逝。然后,这厮袖子一揣,不再说话了。
但脸色仍然难看。
蔡知县不再搭理他,转而对裴肃道:“据你所说,死者是被迷翻后被杀的?可你是如何知道,孙大公子中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