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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拿一锭五十两的官银来。”
库官不明所以,看向萧知县。
萧知县正要开口询问,被萧平看了眼,于是闭了嘴,冲库官点了点头。
库官取了一枚五十两的银锭递给裴肃。
裴肃拿着银锭试图穿过通风口的铁条。
横着肯定是不能的,直着也不行。
但翻转九十度,勉强可以。
裴肃将银锭还给库官,又问道:
“二十两的银锭要小多少?”
库官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有所思地道:
“二十两要小一些,直着和侧翻应该都能过。”
但又道:“可银锭又没长腿,即便能通过,五千两银锭是如何到达通风口,又如何通过这两个通风口消失的?”
裴肃从袖子里拿出放大镜,从库官手里接过气死风灯,凑近通风口看。
最后,收起放大镜,改用镊子从通风口夹起几根毛发。
又将气死风灯交给库官,让他高举着。
将毛发放在放大镜下仔细看着。
库官道:“这是老鼠毛吧?这银库,还有另一边的牢狱,都有不少老鼠。”
裴肃像是没听到库官的话,又从通风口夹出许多毛发,一根根放在放大镜下仔细看着。
不止这一个通风口,另一个通风口,他也是凑近了闻,也找毛发。
最后,将收集到的毛发用纸包好,交给崔九保管。
下了梯子,又在地板上,银架上仔细找,也找到不少毛发。
最后,又去存放五十两银锭的银架上又闻又看。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细致又认真。
崔子衿很有耐心,静静地看他勘查现场。
萧平目光殷切,很想知道他在找什么。
萧知县却没这么好的耐心,一脸不耐烦,屡次想开口说话,却被崔子衿一个个冰冷的眼神看去,只得一次次闭嘴。
等裴肃终于站起身,萧知县终于忍不住,问道:
“看了半天,可有线索?”
裴肃道:“还有几个问题。”
萧知县冷哼一声,不耐烦地道:
“问吧!”
裴肃问:“请问,这官银多久上交一次?”
萧知县不屑回答。
库官回答道:“三个月一次,上交到州库。”
裴肃继续问:“每次都是十五这日?”
库官点头。
裴肃:“这官银是在何处铸造?何时送来?何人清点?”
库官:“收上来的税银都是散碎银子,交由县城老凤祥银店熔化铸造成大额官银,五十两或者二十两。每月初一,银店东家或者少东家会准点送来铸造好的官银,萧大人带来另一把钥匙,和小的这一把合并,开了库门,清点官银后,当众入库。书吏入账,萧大人和小的签字。”
裴肃:“老凤祥银店?”
库官:“是。”
萧平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你怀疑他们?”
裴肃问道:“能去银店看看吗?”
萧知县不耐地道:“你到底有没有发现?”
裴肃看向崔子衿。
崔子衿于是看向萧知县:
“你到底想不想找到丢失的官银?”
“我……”萧知县是不敢在崔子衿面前自称本官的。
他自然想找到丢失的官银。
越快越好!
他不是科举出身,这知县做得并不稳固,若丢失的官银找不到。
晋升是不要想了,说不定这乌纱帽也保不住了。
萧知县怨恨地瞪了裴肃一眼,不再说话。
裴肃:“……”
怎么着?就他一个软柿子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