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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裴肃说昨日未在吴银匠衣襟上看到毛发,那必定就是没有。
崔子衿沉吟片刻,问道:“你的意思,这根毛发是吴银匠被关入大牢后才沾上的?”
裴肃点头:“应该是这样。”
对这个答案,萧平有些失望,但仍然道:“可吴银匠仍有嫌疑不是?否则,也不会被灭口。”
裴肃继续点头:“萧大人说得没错。”
崔子衿则道:“你的意思是,既然是毛发,那意味着,不是人杀的吴银匠?”
裴肃看向崔子衿,狠狠点头道:
“崔大人说得对极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杀手不是同一个大牢的人,也不是狱卒,而是那只偷盗走官银的家伙。”
见他看着自已,目光中都是赞赏和笑意,崔子衿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眼中也溢满了亮光。
见他俩对视,还柔情蜜意的,萧平很不爽,也十分不屑,哼了一声:
“裴大公子的意思是,杀吴银匠的是一只老鼠?”
裴肃有些受不住崔子衿这像百花绽放一般明媚的笑容,连忙别开眼睛,看着萧平那张虽然英俊但极为欠揍的脸,他因崔子衿微微荡漾的心顿时冷静下来,瞬间如镜面一般平静,继续探讨案情:
“看这根毛发的颜色,应该不是老鼠。”
崔子衿也出声道:“看这毛发,偏白色,怎么可能是老鼠?”
萧平反驳:“怎么不可能?我就见过白色的老鼠。我还见过白发的年轻人呢!”
裴肃摇头:“这不是老鼠的毛,这毛较为柔顺,而老鼠的毛很是粗糙,还硬。而且,这毛……油脂丰富……”
若是有显微镜就好了,显微镜一看便能区别两种动物毛发的不同。
光有放大镜,还是做不到。
裴肃也只能从这些肉眼可见的特征来区分。
见他一脸的正经,萧平诧异道:
“真的是动物杀的吴银匠?这也……太……”
太不可思议了!
他此刻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老鼠了,看裴肃这个一本正经认真的样子,他开始相信,真是动物盗走了银库里五千两官银。
但跑去大牢杀人……
他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裴肃点头:“应该是。”
萧平虽然有些信了失窃的官银真可能是动物偷走的,但还是嘴硬,道:
“什么动物能通过那么小的铁条?还能拿那么重的银锭?”
裴肃摇头:“是何种动物我还不知道。至于重量……”
“二十两的银锭才七百四十克……”
对上萧平不解的目光,他又改口道:“也就一斤多一点。”
“一斤是十六两,596.8克”
“若是在那小东西的脖子上挂个小袋子,未必拿不动。”
萧平仍不信,嗤笑一声,就要开口讽刺,却被崔子衿一瞪,只能闭上嘴。
裴肃则看向捕头,问道:“大牢里有通风口吗?”
捕头连忙点头:“有有有,好多呢!而且,比银库里大多了。”
裴肃点了点头:“好,去看看!”
崔子衿很欣赏他这雷厉风行的做派,竟然也跟到了阴暗潮湿恶臭的大牢。
萧平虽总在裴肃验尸解剖时发问,还总不信他,但也佩服他严谨的查案风格,也跟着去了大牢。
然后,果然在关押吴银匠所在的单间通风口找到了同样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