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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看向她的手,冲蔡景道:
“大人请看她的手。手心和手指都有勒痕。虽然过去一阵子了,勒痕没那么明显了,但大人请看她靠近手掌,食指这边,还有小手指这边,有被勒破皮细长的小伤口。若是弹古筝,就算手指受伤,伤的也是指尖吧?怎么会伤到靠近手掌这一块?必定是用筝弦勒钱老板脖子时,被弦割伤的。”
淡眉衙役抓着香香姑娘的双手给蔡景看。
蔡景看过后,抚须道:
“果然如此!”
说完,又让淡眉衙役将香香姑娘的手给门口众看客看。
香香姑娘还要否认,要挣扎,可她竟然挣扎不过这淡眉衙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手上的伤口。
看客们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道:
“钱老板真是香香姑娘杀的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香香姑娘这般娇滴滴的弱女子,竟然会干出杀人这等事。”
又有人问:“香香姑娘,你为何要杀钱老板啊?”
还有人质疑:“都说了香香姑娘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哪里有力气杀死钱老板一个男人?而且,钱老板被勒住脖子不挣扎的吗?不叫喊的吗?若是挣扎叫喊,外头或者隔壁会听到啊!”
又有人问春香:“你就在屏风后,难道没听到动静?”
裴肃一直观察着春香,就见她弱弱地道:
“我是听到了动静,但以为他们在亲热,在办事,也就没有多想……”
至于香香姑娘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为何能杀得了钱老板一个壮实的大男人?
钱老板为何未挣扎未叫喊出声?
裴肃指着圆桌上的杯子,道:
“大人,请看那个杯子,里头还残留着一些酒液,酒液里还残留着一些微微发黄的粉末。”
蔡景走到圆桌旁,拿起裴肃指着的那个杯子闻了又闻,看了又看,最后点头道:
“果然如此!”
裴肃道:“香香姑娘一个弱女子之所以能杀得了钱老板,是因为给钱老板喝下的酒里被下了药。”
他又指着钱老板的嘴角对蔡景道:
“大人请看,死者的嘴角残留着微微发黄的粉末,还有些许辛辣味。”
又指着圆桌上的杯子道:
“杯子底部残留的粉末,大人尽可带回衙门,找人辨认,看是不是让人失去抵抗能力的药粉。”
这一幕,蔡景熟悉,之前在叶县孙家的命案,他已经见识过裴肃这本事了。
而门口看客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又议论纷纷:
“原来是下药了,被迷翻了。难怪……”
“香香姑娘真是凶手啊……”
这下,再没了质疑。
可香香姑娘仍是否认,万般抵赖,还说那粉末只是助兴的药。
可蔡景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杀害钱老板的凶手。
“将她带回衙门。这时不承认无妨,到了公堂,自会承认。”
说完,一挥手,就有衙役架着香香姑娘,拖着她往外走。
香香姑娘明显想挣扎,可她竟然丝毫挣扎不得,就这么被拖走了。
至于春香?
也要带走。
毕竟还未结案,仍是嫌犯。
衙役将看客驱散。
裴肃也要走。
经过蔡景身边时,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