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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崔子衿的疑惑，裴肃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该如何说。我总感觉这两个女人不对劲。至少，香香姑娘是有一点点功夫在手的。她为何要杀钱老板，为何又要污蔑春香，我们不清楚。而春香，她看向那说他丑的男人时，眼中除了杀意，便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了，她那么自信自已能杀了那男人，她必定也是有功夫在身的。她若是红灯会那高层，若是有功夫，她为何会被香香姑娘给困在了屋里？为何被污蔑却不逃？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春香？她为何非要留在那儿？”
“我总觉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留下。”
崔子衿仍是不解：“她为何要故意留下？”
裴肃仍是摇头：“不清楚。”
想了想，又猜测道：“之所以故意留下，也许是为了被抓进州衙，被关进大牢……”
他话还未说完，崔子衿立马便明白过来了：
“她想去大牢救红灯会的人？”
他越发觉得自已的猜测正确：
“大牢被乔自严加固过，固若金汤。守卫又都是我的人，她想劫狱，根本不可能。于是，她通过这个法子混入大牢救人？救那个红灯会的中层。”
裴肃提醒道：“也许不是救人，而是杀人灭口。”
崔子衿愣了一下，又点头道：
“也有可能。”
裴肃又道：“也许她来百花楼真是来看热闹找乐子的。也许她想混入大牢的这个想法只是临时起意将计就计。”
崔子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道：
“还有吗？”
裴肃摇头：“暂时没了。我知道的都告诉崔大人了。”
又看着崔子衿，目光灼灼：
“还有，若春香就是崔大人要找的人。崔大人可莫要忘了今日的承诺。”
崔子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手才伸出去，裴肃就退出一大步，一副抗拒又嫌弃，又努力压制着不想显露出来的样子。
崔子衿只得无奈地收回手，道：
“我去州衙了。”
裴肃连忙收了脸上的嫌弃，挤出笑容道：
“崔大人能带我去吗？”
崔子衿静静地看着裴肃。
果然，只有需要他时，裴肃才会对他有好脸色。
而裴肃心中此时想着。
若不是为了遵守承诺，保周家那管事和厨子，我才不愿意去州衙呢！更不会对讨厌的人挤出一副笑容了。
……
崔子衿目光复杂，裴肃一脸的笑。
两人对视良久，最后，崔子衿心中无奈一声叹息，点头道：
“可以！”
裴肃回了东厢房，换回自已的衣衫，再次戴上手镣，在那陌生护卫的保护“看守”下，朝院门口走去。
裴肃放慢脚步，看了眼陌生护卫，拱手行礼道：
“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陌生护卫面无表情，好一会儿才道：
“裴大公子叫我崔二好了。”
裴肃一愣。
以他这一段日子对崔家护卫的观察。
他们的姓都是冠的崔姓，名则是数字。
数字从小到大。
而他观察的结论是，数字越小，身手越好。
所以，崔二是比崔三更厉害的护卫？
所以，在百花楼时，崔子衿才会派崔二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