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肃一摆手，这五个，过！
然后，下一波五个。
崔十再次上场。
而这一波五个，就有点不一样了。
虽然三人目瞪口呆，一人茫然不知所措，但有一人，盯着崔十，色眯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裴肃再次摆手，这五个，也过！
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绝大部分男人取向还是正常的，看到如此做派的崔十，要么目瞪口呆，要么茫然不知所措。
色眯眯的只是少数。
至于厌恶鄙视的，到第七波时，终于出现了。
裴肃记下那人，让蔡景将人单独关押，然后，继续。
直到全部观察完，总共筛选出十二人。
这十二人看向崔十时，目光都是鄙夷厌恶的。
裴肃再观这十二人的体型体态年龄，最终确定了九个。
而这九个，裴肃又让蔡景重点关注七号。
这人叫黄九，是个走镖的镖师。
崔子衿问道：“我看他是这些人里最瘦的，会是他吗？”
裴肃点头：“很可能。正因为瘦，怕打不过受害者，干脆用毒毒杀。而且，大人，方才我看他表情，他看向崔十时，不仅厌恶鄙视，而且，还是那种残忍的鄙夷厌恶。”
崔子衿不理解什么是残忍的鄙夷厌恶，但他相信裴肃。
裴肃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但裴肃又道：“是不是，还得让他们写字，再做判断。”
而结果，这七人的字，其中六个中规中矩，还有一个的字却像鬼画符。
蔡景怒声质问那人：“你这写的什么啊？”
那人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可裴肃看他，眼中并未丝毫慌张。
这人回答道：“小的手痛，写不好。”
而这人，正是裴肃怀疑的七号黄九。
为了保险起见，崔子衿还找来了春风楼的人，那个昨夜曾见到春生撞到男人的姑娘，还有那四个昨夜陪过只知道姓，不知名字嫖客的姑娘，让她们辨认，这七号男人黄九是不是那夜的灰色皮袍嫖客？
只是可惜，春风楼的几人都摇头，但并不是说不是，而是道：
“大人，楼里每日迎来送往，人太多，妾身真记不住。”
记不住，就只能来硬的了。
这边蔡景审问黄九，另一边，崔家护卫跑去黄九居住的车马店，去找他的随身之物。
以裴肃前世的经验，像这种变态连环凶手，必定会将剥下来的脸皮当做战利品纪念物，完整地保存好的。
可审问这边，无论蔡景用何手段，黄九都是喊冤，死不承认。
崔子衿那么沉得住气的人，此时恨不得对他上极刑，看他嘴还硬不硬？
好在，崔家护卫很快带着黄九的随身之物回来了。
裴肃看向桌面上摊开的一堆物品，盯着其中一把类似手术刀的小刀看了片刻，又看向一个个小罐子。
打开，里头竟然是硼酸、明矾这些，他便知，黄九就是剥脸皮案的凶手。
硼酸、明矾这些可是鞣制皮子，保存皮子的必需之物啊！
见他如此肯定，蔡景不确定地问道：
“可那些脸皮呢？你之前不是说，像他们这种连环杀手，会将剥下来的脸皮当做战利品吗？”
而崔家护卫信誓旦旦，他们将黄九所有的东西都带来了。
崔子衿焦急得很，比以前的萧平更暴力，直接道：
“直接上极刑，打到他招认为止。”
裴肃低头沉思片刻，突然道：
“没在这些行李里，那应该就是随身带着了，搜搜他那件皮袍！或者皮靴！”
蔡景眼睛一亮，道：
“好，这就去！”
而结果，果然在黄九的皮袍内胆里搜出一堆的皮子。
被卷成小卷，用细布油纸仔细包裹。
抖开一看，在场的众人几乎都是鸡皮疙瘩暴突，牙齿发酸，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