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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副千户越发心虚起来，目光躲闪，就要支吾时，眼见崔九的拳头又要来了，连忙道：
“是！挖宝藏太辛苦了，比我们平日里操练还辛苦。我们挖了这么些日子，还未挖到……”
裴肃又问：“还有两位呢？一位总旗，一位也是你的亲兵，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何要杀他们？”
刘副千户竟然低头沉默起来，被崔九一拳差点打出脑浆子来，才哭着道：
“因为那林总旗想要告密，想要将我们的事告诉给张千户。还有我那亲兵，他竟然也想告密，我如何能忍他们？”
萧平一直安静地听到这儿，忍不住插话问道：
“那两人果然是你们杀的？我问你，你是怎么将他们弄出营地？又是如何杀的？”
这回，崔九才扬起拳头，刘副千户立马就说了：
“不是我将他们弄出营地的，是我的亲兵将他们俩弄出来的。林总旗身手很好，为了无声无息地将他们带出来，我的亲兵还给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药……”
“我在千户所多年，对营地的布防再熟悉不过。我的亲兵跟了我多年，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趁着巡逻的士兵换防时，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林总旗两人带了出来。”
“至于怎么杀的……我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如何弄出那些尸骨的，我猜想，应该是用刀具剔除的血肉吧？便也照做了……”
裴肃：“……”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是畜生吧？
这么残忍的事，就这么轻松地做了，还这么轻松地说出来了？
说什么照做……
裴肃忍着恶心，忍着愤怒，忍着要打人的冲动看了眼崔九。
崔九咬着牙，一拳砸向刘副千户的肚子，边砸边骂：
“你还是人吗？你就是畜生啊！那可是你的同袍啊！你竟然下如此狠心，如此狠毒……”
魁梧亲兵更是恨得龇牙咧嘴，额上青筋暴突，拳头紧握。
若不是崔九已经在揍了，他必定也要上前，拳打脚踢的。
畜生！畜生啊！
刘副千户被砸得呕吐起来，呕着呕着，就开始吐血了。
裴肃喊了一声，崔九才停手。
裴肃目光冰冷地看着刘副千户，继续问道：
“你可知道这寨子里，或者这山里有老虎或者豹子？”
刘副千户被打得奄奄一息。但即便如此，也被崔九扯着头发，催促道：
“赶紧回答裴大公子的话，否则，扒了你的皮！”
崔九可不是威胁他，而是真的恨极了这样的畜生，对同袍下如此毒手的畜生。
而萧平，任崔九殴打刘副千户也不管。
他已经找到宝藏所在了，已经不需要刘副千户了。
裴肃如何审问，崔九如何殴打，无所谓。
他找宝藏重要，裴肃查案同样重要。
他可是答应崔子衿了的。
崔十五将携带的水囊拧开，对着刘副千户的脸泼了些冷水。
受到刺激，刘副千户暂时清醒了些，在崔九不断地催促下，他摇头道：
“没，没见过……”
裴肃又问：“可否听到虎啸声？或者猫叫声？”
刘副千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裴肃还未听清，他就头一歪，晕了过去。
崔十五还要继续泼冷水。
裴肃摇头道：“没必要，换个人审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