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崔子衿张着嘴。
这也能看出来？
而且，裴肃，你当时离花船还有一段距离吧？
这都能看清？
裴肃继续道：“还有那些提花篮的美人，扔向岸边的那些香包，气味有些熟悉。和莺儿身上的气味很像。”
崔子衿才合上的嘴再次张开。
这也能闻出来？
隔得那么远？
现场那么多人，各种气味夹杂在一起，裴肃竟然还能闻出香包的气味和莺儿身上的一样？
裴肃当然是胡说八道的。
反正眼神和气味这种事，如何去求证？
当然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至于崔子衿要如何向上头解释，那不关他的事。
裴肃最后总结道：“综上述两点，我就能确定她们是红灯会的。而且，她们要生事。”
最后，崔子衿再次合上嘴，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
见糊弄过去了，裴肃连忙又问道：
“崔大人，闹事的红灯会人都抓了吗？”
崔子衿的脸色又再次难看起来：
“大部分都被抓了。有几个跳水跑了。”
“跳水？”裴肃浑身一个哆嗦：“这么冷的天，她们跳水？”
就算最后能逃出去，这身体也毁了吧？
尤其是女子，本就体寒身子弱。
在冰水里泡了许久，以后不会得风湿？
不会宫寒？
说不定都不能生孩子了？
他才这么想，又连忙甩了甩头。
他这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是一群穷凶极恶，滥杀无辜百姓的恶人，他竟然会担心她们伤了身子？
他是傻呢？
还是圣母？
简直有病！
见他晃脑袋，一脸懊恼的模样，崔子衿想问他怎么啦？
但又怕他嫌弃自已，只得从食盒里拿出吃食，摆在小桌子上，道：
“裴肃，你吃些东西。要等到午时才有午饭吃，你会饿得受不了的。”
裴肃看了眼小桌子上的吃食。
素花卷、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撒了桂花的煎年糕。
他虽然没有胃口，但还是拿起筷子，夹了块煎年糕吃。
见他肯吃东西，崔子衿松了口气。
又见他夹的是年糕，崔子衿轻轻笑了笑，道：
“你好像很喜欢甜食。”
裴肃咽下嘴里的年糕，道：“心里太苦，吃些甜的，才没那么苦。”
一句话立马将崔子衿怼得闭上了嘴。
崔子衿目光复杂地看着裴肃，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这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
当初那个给裴肃送信，并陪着所谓的三姑娘和裴肃见面的丫鬟早不见了。
在他离开京城北上的时候就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必定是被陷害裴肃的幕后之人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