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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双方连客套都省了。
崔子衿明知故问:“伯爷这是?”
承恩伯脸色讪讪的,看向裴肃:
“还是那件事,想请裴大人帮我查案。”
裴肃轻叹一口气:“伯爷,下官说过了,您只需将那人的身份公布于众,您的清白自然就回来了。”
承恩伯一脸的为难,犹犹豫豫。
裴肃只觉十分无语。
这般优柔寡断,又纠结的人,白瞎了这副好皮囊,让人看了恼火得很。
要么不来,既然来了,那必定是下了决心。
既然下了决心,既然都来了,那就要爽快点,将所有的事痛痛快快地说清。
可你这般犹犹豫豫,干啥呢?
纠结了好一会儿,承恩伯终于像是下了决定,看向崔子衿,道:
“我的事请崔少卿务必保密。”
崔子衿面无表情:“若是伯爷的私事,崔某自然会保密。”
若和思乡伯有勾结,那对不住了,不可能保密的。
承恩伯连忙道:“自然是私事。”
崔子衿再次重申道:“既是私事,那崔某保证,绝对保密。”
承恩伯像是很相信崔子衿的承诺,竟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崔子衿做了个“请”的手势:“伯爷请坐!”
承恩伯虽然坐下,却如坐针毡,看向裴肃,又犹豫了许久,裴肃都快要忍不了时,他才低垂着眼,支支吾吾地道:
“我母亲……在嫁给我父亲之前,生过一个孩子……”
裴肃一愣。
这什么情况?
怎么说起自已母亲的隐私来了?
这是他能听的吗?
崔子衿,快制止啊!
可崔子衿无动于衷,并未出言制止。
裴肃忍住了,没看向崔子衿。而是静静地听着,面不改色。
怕什么?
有什么,也有崔子衿这个高个的帮他顶着。
见裴肃并未有什么鄙夷的反应,承恩伯似乎放开了些,继续道:
“他也就比我大一岁多一些。我母亲一直觉得愧对于他,不仅将他养在外头,还请了先生教他读书识字。可以这么说,母亲爱他,胜过爱我。可他不学好,不学孔孟之道,却学那纨绔做派,喜好勾搭女子……”
听到这儿,裴肃大概明白了。
承恩伯隐瞒的不是某个位高权重的人,而是他同母异父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