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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顿时来火了,就要喊人上刑,裴肃摇了摇头,又递上刚写好的纸条。
萧平看了一眼,然后再次惊堂木一拍,厉声质问道:
“范正阳,本官问你,在你房里搜出来的带血的衣衫是你的吗?”
正干嚎着的范正阳再次被惊堂木吓得一哆嗦,又听到萧平的质问,反应再次出现了片刻的迟钝:
“是……”
才说了一个是字,又连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的。草民是冤枉的……”
萧平冷笑道:“那带血的衣衫难道不是你的?”
范正阳犹豫了一下,才道:“衣衫很像草民的,但上面的血……草民,草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
这一看就知在狡辩,萧平心头火腾腾直冒。
可见裴肃在摇头,萧平只得压下怒火,道:
“先带下去!”
等人犯带了下去,文书等人也撤下,萧平连忙看向裴肃,问道:“如何?”
裴肃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
“范正阳很喜欢高氏,在高氏面前是舔狗……”
萧平一愣:“啥狗?”
裴肃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又说起了前世的词汇?
他摇头道:“就是高氏不喜范正阳,但范正阳很喜欢高氏。范正阳并未拿夫为妻纲那一套压制高氏,而是小心翼翼讨好高氏。而高氏,也并无夫为妻纲那一套,反而是强势地压制着范正阳。其实夫妻相处,无论是哪种相处法子,只要是夫妻和睦恩爱,都无妨。但问题是,高氏不喜范正阳,非常不喜。从他们夫妻之间的房、事频率便能看出来。尤其是近一两年,高氏越发厌恶范正阳,尤其是案发前,高氏比往日更喜打扮,这种情况,要么……”
他看向萧平:“要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氏越发无法忍耐范正阳。要么,高氏遇到了喜欢的人,就越发无法忍耐范正阳了。”
萧平一愣。
怎么都是越发无法忍耐?
他问道:“你的意思,高氏真的红杏出墙了?”
裴肃摇头:“若高氏真的身子不好,不喜房、事,倒也没什么。但案发前半年,高氏比以往更喜打扮,从这一点看,她就算未红杏出墙,但大概率也有了心仪之人。而那人,必定长得好。”
萧平点了点头,认同了他这推测。
又道:“那你觉得范正阳有没有杀妻?”
裴肃想了想,摇头道:“我观他微……表情神态,他应该未杀妻。萧大人,你想,他只要说高氏不忠,就算他真杀妻,他大概率也不会有事。当然了,事实也是如此,当地官府也确实也采信了高氏不忠这一点,确实给他轻判了。”
“可他如今,一方面坚称自已未杀妻,是冤枉的。一方面又否认高氏不忠。还说过,不能因为证明自已清白,就往高氏身上倒污水。能做到这一点,也侧面说明他是十分喜爱高氏的。也因为,高氏娘家说的那些,要么休妻,要么纳妾,要么弄死高氏的证词,不可信。”
萧平想了想,道:“可范正阳当时醉酒了。自已杀了妻子,而不自知……”
裴肃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又道:“不管怎么说,他已经为杀妻一事受过惩罚了。”
萧平也点头:“那先不说杀妻案了,我们说说范正阳杀岳母一案。你认为他撒谎了,他岳母死的那晚,他去过岳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