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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裴肃的耳语,萧平惊堂木一拍,冲张氏厉声呵斥道:
“高氏常回娘家,她有没有情郎,你能不知?”
张氏被吓得一哆嗦,就要否认说不知,萧平又威胁道:
“我们已知高氏有情郎一事,你若是知而不报,等同同犯。”
张氏到底是妇人,被这么一威胁,还说什么等同同犯,顿时吓得厉害,哆哆嗦嗦地道:
“民民妇不敢胡说。只是,高氏死之前几个月,她回娘家时突然变了许多。之前她回娘家,除了显摆范秀才给她买的首饰,就是抱怨范秀才长得难看没情趣,埋怨民妇公婆将她嫁给范秀才。可高氏死前几个月,她再回娘家,心情着实不错,红光满面的,对民妇也没那么刁难了,还不时哼着小曲。可等范秀才来接她回家,她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嫌弃得很……”
萧平裴肃对视一眼。
萧平问道:“还有吗?”
张氏想了想,又道:
“大人,民妇想起一事,高氏出事前两日,曾气冲冲地回了娘家,仍是吵吵闹闹要同范秀才和离。民妇婆婆见她气色不好,让民妇煮了红糖鸡蛋送去。可高氏才端起来,就吐了。民妇婆婆立马变了脸色,赶民妇走。民妇出了房间,带上门,故意磨磨蹭蹭慢慢地走,果然听到屋里,民妇婆婆紧张地问,是不是有了?可高氏大发雷霆,还说什么,你都能二嫁,为何不准我……她话未说完,又开始呕吐,之后的事,民妇就不知道了。”
萧平连忙看向裴肃。
高氏这是怀孕了?
可高氏死前,已经最少半年未和范秀才同房了。
所以,高氏这是怀了情郎的孩子?
萧平一拍惊堂木,怒斥道:“好你个张氏,这些情况,之前堂审为何不说?”
张氏吓得趴在地上,大喊饶命:“大大人,之之前堂审,大人也未问过这些啊?”
萧平黑了脸。
因为,他之前确实未问过。
可他看了眼卷宗,又怒斥道:“可大兴县上交的卷宗里,那刘知县可是问过你们,高氏是否红杏出墙?你当初为何说没有?”
张氏吓得越发厉害:“回回大人,民民妇确实不知高氏是是否偷人,民民妇只是有所怀疑,民妇并并无证据,公公堂之上,哪哪敢胡胡说?何何况,当当时……民妇婆婆还在……民妇就更更不敢胡说了。”
萧平沉默着。
这倒是。
并无证据之事,张氏一个妇道人家哪敢拿到公堂上说?
就算是此刻,张氏也并未信誓旦旦说高氏红杏出墙,只是有所怀疑而已。
果然,接下来,对于高氏的情郎是何人,任萧平如何审问,张氏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情的样子。
萧平只得让张氏退下。
张氏一走,萧平连忙道:“所以,高氏真有情郎,那情郎给她买了个银镯子,她视若珍宝?”
裴肃:“萧大人可还记得之前范秀才说过,以为高氏回娘家要生很长一段时间的气,可在他父亲大寿前一夜,高氏又回来了,而且,对他一反常态,殷勤至极。”
萧平明白过来:“这是知道和离没这么容易,但高氏又怀孕了,怕瞒不住,于是……”
裴肃接话道:“于是回来找范秀才睡觉,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名分。”
想了想,他又道:“还有,高阎氏二嫁过?”
萧平一脸茫然,摇头道:“不知……”
……
最后一位证人,高氏的兄长,高有余。
这人长得不错,但和其父一个德行,什么都不知道。
对母亲的事不了解,对妹妹高氏的事不了解。
他只在意妹妹高氏能带回来什么,他只在乎吃喝。
最后,萧平又将高父喊了进来,询问他,高阎氏是否二嫁一事。
高父一脸的茫然,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