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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退役的战马？或者退役的驿马吧？
至于马夫，穿着灰色棉衣，脸大部分被布巾遮挡，看不清脸。
或者说，癞子当时的注意力都在车厢里的男人那边，并未仔细注意马夫。
最后，裴肃问所有人，石大牛是否识字是否会写字？
可街坊邻居皆不知道。
而和石大牛一样是街混子的熟人中有几个不确定地道：不大清楚。也许识字，毕竟，有好几回，石大牛似乎认识招牌上的字。
至于写字，熟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
但和石大牛走得最近的赖子认为，石大牛应该是不识字不会写字的。
若是识字，若是会写字，石大牛有这样的本事，还怕找不到工钱丰厚的活干？
也不至于成了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怜人。
因为无人能确定石大牛是否识字写字，裴肃只能将此事先放一边。
一通询问后，见裴肃崔子衿再没了问题，蔡景记录下这些人的姓名、籍贯、年龄、住所等信息，又对他们嘱咐道，最近不要外出，尽量留在家中，以便衙门随时传唤。
然后，放他们离开。
一听竟然放他们离开，这些人顿时欢喜不已。
还以为被衙门的人抓了，只怕要脱层皮呢！
没想到只问了些话，就让他们走了。
众人走得欢快，连衙门的人嘱咐他们不要外出，留在家里等着传唤这事都不在意了。
只要不扣着他们，不让家人拿银子赎，其它的，都无所谓。
这时，天也黑了，崔子衿道：“今日的调查就到这儿吧！”
将罗大人送走后，崔子衿带着裴肃回家。
马车上，裴肃问：“崔大人，锦衣卫是如何确定石大牛就是魏国公世子身份存疑事件的告密者的？这事，不能去锦衣卫那边问问吗？”
崔子衿沉默了片刻才道：“锦衣卫……若是能不打交道，最好不要打。”
裴肃突然想起了那个在老虎山被崔子衿杀了的锦衣卫指挥佥事。
也不知回了京后，崔子衿是如何向皇帝交代的？
竟然能平安无事。
也许，平安无事只是表面现象，说不定，崔子衿和锦衣卫已经结仇。
否则，为何，崔子衿不愿和锦衣卫打交道？
想了想，裴肃还是道：“若是能知道锦衣卫是如何确定告密信是石大牛寄的，就好了。至少能免了我们许多的事。”
他其实还怀疑那两位保护石大牛的锦衣卫。
到底是真保护？还是来害石大牛的？
说什么保护，却跑去酒铺喝酒去了，而且，两个都跑去了，不会是方便凶手杀石大牛吧？
否则，也太不专业，太不敬业了。
此等玩忽职守之罪，也不知锦衣卫那边要如何解释？
可看崔子衿的意思，锦衣卫那边应该是别想指望了。
崔子衿根本没打算去找锦衣卫，沉思了片刻，继续推测道：“会不会像你之前说的，石大牛是找人写的告密信。然后，那帮忙写信之人将他告发的？”
裴肃沉思片刻，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石大牛早年是魏国公府的下人，知道魏国公府的秘密。但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魏国公府。最近，他突然知道了魏国公死了，魏国公夫人在为世子请封的事，正愁没银子过年的石大牛，突然有了主意，去魏国公府勒索魏国公夫人，还威胁，如果不给银子，就告发到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