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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令榆听出了他语气里意思。
他跟孟恪是发小,是兄弟,而她是孟恪的未婚妻。
他们是最不可能的关系。
为了防止他以为是她在未来主动做了点什么,祝令榆解释说:“嘉延说我们是联姻。”
她不想多说这件事,转移话题:“等他从ICU出来,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一阵手机铃声蓦地在楼梯间响起。
是周成焕的手机。
祝令榆瞥到来电显示,是裴泽杨。
铃声响了几秒,周成焕睨了眼噤声的祝令榆,接通电话。
“祖宗,你把令令拐哪儿去了?”裴泽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楼梯间非常安静,祝令榆隐隐能听见。
周成焕还是往日里那种随意又拽得理所当然的语气:“什么叫我拐她,不能是她拐的我?”
电话里的裴泽杨:“……”
祝令榆:“……”
裴泽杨:“跟你说真的呢,令令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啊?我打她电话也没人接。”
周成焕说了句:“在。”
裴泽杨顿了顿,问:“你们在哪儿呢。”
周成焕:“医院。”
裴泽杨惊讶地问:“你们怎么跑医院去了?”
祝令榆看着周成焕,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周成焕似有所感,视线瞥过来。
电话彼端的裴泽杨没听见回答,喊了周成焕一声。
“成焕?不会是令令不舒服吧?”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周成焕收回视线,说:“没,是陆月琅不舒服。我们来医院看她。”
裴泽杨“哦”了一声,“这样啊,她没事儿吧?”
周成焕:“没什么。”
裴泽杨松了口气,又问:“令令在你旁边?”
周成焕看向祝令榆,把手机给她。
祝令榆微顿,拿过他的手机放到耳边,手心贴上残留的温度。
“泽杨哥,我刚才没看手机。”
“我刚才真是急死了。”裴泽杨说,“你要有什么事,我怎么向阿恪交代。”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
裴泽杨又说:“不过没事就好。什么时候回去啊?”
祝令榆:“等等就回去了。”
“让周哥哥送你回去。”心宽下来,裴泽杨又开始插科打诨,“他也就看着不好相处,其实心软得很,要试着去触碰他的内心。”
祝令榆:“……”
周成焕冷笑,“过来让哥哥触碰触碰你的?”
祝令榆:“……泽杨哥,我先挂了。”
裴泽杨:“挂吧挂吧。”
电话打完,祝令榆把手机还给周成焕。
楼梯间重新恢复安静。
沉默几秒后,祝令榆捏了捏衣角,回到刚才的话题,说:“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她觉得周成焕没跟裴泽杨说真话,应该起码是有点相信的。
“我跟你说这些没别的目的,只是觉得嘉延应该跟他的爸爸相认。”
为了表明自已真的没有别的目的,祝令榆的语气越发冷淡。
偏偏她本身的音色偏轻软,所以显现出的是漠然,“我们还是没有关系。”
周成焕听到这里挑起眼梢。
祝令榆:“希望你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好好对他。”
该说的都说完了,祝令榆准备离开楼梯间。
刚碰到门把手,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来医院的路上祝令榆就有点不舒服,一直在忍着。
在医生说祝嘉延脱离生命危险后,她整个人松懈下来,眼前模糊了一下,好在崔沁扶住她后,她就好了。
但现在,视线越来越模糊。
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倏地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