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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邻着二环,交通方便,离实验挺近的,离祝令榆那边也不远,安保也很严格。
“挺好的。”祝令榆说。
就是祝嘉延自已住没人照顾,让她有点不放心。
周成焕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说:“我会找可靠的人来给他做饭。”
“是不是魏奶奶?”祝嘉延问。
周成焕看向他,“你知道?”
祝嘉延:“当然,我小时候经常吃她做的饭。”
既然是祝嘉延未来认识的人,祝令榆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接下来,周成焕去接了个电话,祝令榆和祝嘉延又四处逛了逛。
祝令榆来到横厅的景观落地窗前。
外面没有遮挡,隔着玻璃,北城的夜景繁闹又寂静。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祝令榆的脖子忽然有点痒。
抓了几下,她觉得不对劲,回头找祝嘉延。
“嘉延,你帮我看下——”
回头看见周成焕,祝令榆的声音止住。
她身后的景观玻璃映着室内暖黄的光,周成焕的身影和她的交错在玻璃上。
她此时一只手还攥着衣领稍稍往下扯,脑袋依旧仰着。
玻璃上层层叠叠的幻影中,那截颈项分外惹眼,像夜空里海市蜃楼浮现的雪山。
愣怔过后,祝令榆故作自然地放下手,隔了两秒又干巴巴地问了句:“嘉延呢?”
周成焕语气如常:“去洗手间了。”
祝令榆“哦”了一声。
周成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故意:“伸着脖子让人看你脖子长不长?”
“……”
祝令榆一噎,耳尖红得明显了几分,有点窘迫,“我是想看看有没有过敏。”
祝嘉延这会儿正好回来,“什么过敏?妈,你过敏了?”
祝令榆没再搭理周成焕,抬起脖子对祝嘉延说:“帮我看看。”
灯光下,祝令榆脖子到锁骨那边红了一大片,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祝嘉延问:“你吃什么过敏了?”
祝令榆想了下,说:“可能是酒。”
祝嘉延惊讶:“你酒精过敏还喝酒?”
祝令榆这会儿心虚起来,不好意思说是自已主动喝的,就说:“我不知道那是含酒精的,不小心喝了一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下,余光瞥见周成焕正好整以暇地看她,仿佛看出她在说谎。
她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
脖子上痒得很,她忍不住想挠,被祝嘉延按住手。
“诶,别抓。”
祝嘉延又问:“妈,你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见他皱着眉,祝令榆说:“不是很严重,吃片氯雷他定就好了。”
虽然很痒,她可以忍到回去,正好房子也看得差不多了。
她看向周成焕,正要开口。
周成焕:“等着,酒鬼。”
祝令榆:“……”
等周成焕离开,大门关上,她才想起来反驳。
她怎么就成酒鬼了。
祝嘉延依旧盯着祝令榆,不让她用手抓脖子,“妈,再忍忍。我爸肯定是去买药了。”
没过几分钟,大门传来声音。
周成焕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两瓶水进来。
从他离开到回来,前后也就几分钟,不知道他是去哪里弄来的。
对上祝令榆疑惑的表情,周成焕把水和药递过去,“拿着,酒鬼。”
祝令榆:“……”
你才酒鬼。
周成焕又把另一瓶水给祝嘉延,随后说了句:“我住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