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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才发现下雪了。
她先是回了趟公寓。
前天孟恪的司机送来一套礼服。
等她换好衣服收拾好,孟恪已经到了,副驾还坐着蹭车的裴泽杨。
裴泽杨看见她,轻啧,“令令真是长大了。”
祝令榆的外套里穿的是一条白色挂脖款长袖连衣裙,半透露肩灯笼袖,裙摆一直到脚踝附近,因为是薄纱质地,显得很飘逸。
脖子那一圈延伸到胸口,还有灯笼袖袖口那一圈和腰间,镶嵌着无色和绿色的钻石,让裙子在随风摇曳的轻盈里又精致繁复,衬得她整个人干净、漂亮得不像话,雪堆的一样。
裴泽杨感叹:“真是便宜阿恪了。”
孟恪冷笑,“反正便宜不到你。”
裴泽杨:“……你这话说的,我一直把令令当妹妹的好吧。”
孟恪没继续跟他说笑打趣,通过后视镜看向祝令榆,问:“都考完了?”
祝令榆慢半拍回答:“下周还有最后一门。”
有裴泽杨在,一路就没安静下来过。大部分时候是孟恪和裴泽杨在说话,后排的祝令榆只是听着。
车行至酒庄外的岗哨停下来,挡住车牌,过岗哨又开了差不多一公里才到。
今晚来了不少人,放眼望去,大部分祝令榆都见过。
她刚坐下,就听见裴泽杨说:“您老人家终于来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周成焕扫过来的一眼。
拜祝嘉延所赐,祝令榆都快被动地对这人的行程了如指掌了。
这人上周去了芝加哥,昨天刚回来。
祝令榆猜到今晚他也会在,看见他也不意外,视线跟他对上一下后就低下了头,装作不熟。
实际上本来也没多熟。
周成焕收回目光,走到裴泽杨那边坐下。
裴泽杨看着他,“最近每次叫你都说有事,周哥哥,是不是跟我们疏远了。”
周成焕大概是时差还没倒过来,一身的倦怠与散漫,语气不怎么正经:“怎么,想我了?”
裴泽杨刚想问他恶不恶心,又听他说:“想我也没见你来芝加哥请我。”
裴泽杨被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你干脆说让我去芝加哥陪你得了。”
周成焕上下看了他一眼,带着嫌弃的意味:“我要你个大男人陪?”
旁边看热闹的笑出声。
裴泽杨:“……谁要陪你。”
滚吧。
之后,几人聊起一个新加坡的做市商。
坐在旁边的祝令榆刷着手机,给陆月琅发消息问她到哪儿了。
发完消息,她端起饮料,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差点洒出来。
好在只是弄脏了嘴角。
她伸手去抽桌上的纸巾。
纸巾离得比较远,她正要站起来,一只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把纸巾推过来。
她视线上移,发现是周成焕。
他已经收回手,也没看她,像只是随手推这么一下。
祝令榆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抽了张纸巾。
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在跟程岭说话的孟恪都没注意到。
但裴泽杨注意到了。
他看了看周成焕,又看了看对面的祝令榆。
这两人的关系好像没以前那么差了?
周少爷平日里可是最不平易近人的,“举手之劳”这种词基本跟他不沾边,刚才这尊大佛竟然伸出了他那金贵的手。
还有令令,她因为小时候的事对周哥哥有成见,话都没讲过几句,裴泽杨一直是知道的。
他之前试图说和他们,令令那么好脾气、那么捧他场的人,几次都不接他的话,可见她的态度了。
这次居然跟人家道谢,还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那种语气。
在跟别人说话的孟恪察觉到裴泽杨的视线,偏头看过来,问:“看什么?”
裴泽杨:“令令和成焕的关系好像比之前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