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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周成焕揽进怀里的时候,祝令榆的脑袋有片刻空白。
这人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挣扎离开。
横在她腰间的手向上,手臂压着她的后背,五指陷入她的头发里,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往怀里一按。
祝令榆被身后的手臂压得脚下踉跄一下,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彻底跟他贴在一起。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很清晰。
裴泽杨和孟恪今晚在这边有个应酬。
结束出来的时候,裴泽杨一抬眼就看见周成焕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但女人的身体几乎被他挡住,看不清。
两人走近,周成焕转身。
裴泽杨的目光落在他怀里。
只见一个女人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头长发和浅绿色的裙子,还有薄纱下莹白纤细的手臂。
裴泽杨语气调侃地问:“干什么呢,周哥哥。”
祝令榆此时已经领会到周成焕的意思了,整个人僵硬地被他揽着,脸埋在他的怀里,心跳得很快,动也不敢动。
周成焕看了眼孟恪,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裴泽杨说:“我跟阿恪正好在这儿有个应酬。”
听见孟恪的名字,祝令榆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横在她身后的手臂似乎有一瞬间压得更重了。
裴泽杨抬了抬下巴示意周成焕怀里,问:“怎么回事儿啊?”
周成焕语气如常:“喝多了闹脾气。”
裴泽杨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就是那只兔子精?”
听见“兔子精”三个字,祝令榆本能地一惊。
他们怎么知道兔子精的?
还是说这人身边本来就有个兔子精。
祝令榆一直知道裴泽杨他们聊有些话题会避开她。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了周成焕的声音。
“还能有哪个?别乱说,一会儿她又要跟我闹。”
低缓的声音通过她紧贴的胸膛,直接传进她的耳朵里。
裴泽杨笑了笑,没正形地说:“我可以做担保,我们周哥哥冰清玉洁的。”
祝令榆:“……”
裴泽杨又调侃周成焕:“让你藏着掖着的,今天还是让我们撞见了吧?阿恪你不是也好奇么,怎么不说两句。”
孟恪最近是一副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状态,裴泽杨也很担心。
有几分心慵意懒的孟恪往周成焕怀里看了一眼,说:“看着跟令令差不多大。”
听见孟恪提到自已的名字,祝令榆的身体又是一阵紧绷,紧张地听着。
周成焕轻抬眼帘,拖着语调:“是差不多大。”
祝令榆没想到这人还要接这话。
孟恪:“不正好给我们介绍介绍?”
祝令榆的心提到嗓子眼了,不知道怎么办。
她都不敢想这时候被发现会是什么情景。
周成焕:“我问问她气消了没有。”
说着,他低下头,手轻轻揉了下怀里人披散的发尾,低声问:“乖乖,跟他们见见?”
语气像亲昵的呢喃,痞气又漫不经心地哄着人。
祝令榆几乎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气息,耳朵一热,紧张得把脸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就是撒娇,乖得很。
周成焕笑着故意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怀里人拱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