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清冽微苦的气息从衬衫衣领里散出来,不断地往她鼻间钻。
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过程对祝令榆来说有点难熬。
创可贴终于贴上。
祝令榆用指尖轻轻地把边缘按了按。
按完一边,她又去按另一边。注意到视线里的喉结动了下,她的指尖停住。
“好看么?”
头顶忽然传来的声音,祝令榆无端心惊了一下。
她收回落在喉结上的视线抬起眼,正好对上周成焕的视线,像在守株待兔。
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深黑的眼睛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侵略性。
祝令榆张了张嘴,宛如兔子的危险雷达动了一样,飞快地收回手退开,说:“好了。”
她撩了撩自已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已包,一副很忙的样子,却不知道在忙什么。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悠悠地提醒:“你亲戚掉了。”
祝令榆“哦”了一声,低头去捡,却发现兔子挂件好好地在包上挂着。
“……”
这人是故意的。
周成焕笑了一下,“安全带。”
**
周一这天,祝令榆意外地接到了邓晏的电话,约她吃饭。
祝令榆下午只有前两节有课,但晚上要去给谢知薇补习,就跟他把时间约得早了些,五点在学校附近的餐厅。
她和邓晏有段时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初三那天在孟家老宅。
再次见到邓晏,祝令榆发现他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
“你怎么了?”她问。
邓晏苦笑了一声,说:“前不久刚分手。”
祝令榆意外了一下,随后想起来嘉延说他未来的老婆不是南方人,是北城人。
“怎么会分手的?”她顾及着邓晏的情绪,小心问。
“我之前探过我爸妈口风,看他们没说什么,过年的时候就让他们见了一面。”
邓晏叹了口气,“他们当时表现得也挺满意的,我还以为能订婚了,谁知道他们不同意。只要他们不同意,就有的是办法让我们分开。”
祝令榆听着有些感慨。
毕竟他们是大学里谈的,她也见过邓晏对他女朋友什么样子。
“邓晏,这些会过去的。你以后说不定会遇见更合适、更喜欢的。”
祝令榆不是随便说说。
嘉延他的朋友是他未来老婆的表侄。
她之前问起嘉延的时候,嘉延说,他们感情应该挺好的。
邓晏只当她是安慰,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说:“今天来不是说我的。令令,你和我哥也分手了?”
祝令榆点点头,问:“你们都知道了?”
“刚知道。”邓晏说,“我今天去找我哥知道的,他这两天病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我哥这样,失魂落魄的。”
祝令榆没接后面的话。
如果邓晏他们还不知道,她这两天也打算说的。
不管后面怎么样,起码先要让大家知道她和孟恪已经没关系了。
邓晏又说:“我跟我哥不愧是兄弟,分手是都差不多时间。其实年后那么长时间没见到过你,问我哥,我哥也不说,我就有点猜到了。”
“我还以为你一定是我嫂子呢,没想到你们也会分。不过连你们都分了,我心里也平衡点了。”
开过玩笑后,他说:“现在想想还是小时候好,没那么多烦心事。”
祝令榆却觉得小时候的时光没那么让人怀念。
还是长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