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毕竟探听了周成焕的隐私,祝令榆本来不打算把见过他母亲的事告诉周成焕的,反正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第二天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打电话告诉他一声,省得他以后通过别的途径知道。
电话里,周成焕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漫不经心地问:“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祝令榆顿了一下,说:“没说什么,她就是说想在回瑞士前见见我。”
“是么。”周成焕笑了一声。
“没听说什么你怎么昨天没告诉我?”
祝令榆:“……”
也是。
果然瞒不住他。
“我就后来问了下陆月琅。”祝令榆有那么点心虚。
周成焕“嗯”了一声,问:“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祝令榆大概把他爸妈离婚争夺他的抚养权、继母带着一岁的私生子进门、他住了一次院然后被周家老爷子接去身边,还有后来出国去找他妈的事说了一遍。
周成焕听完反应也不大,语气还是那样:“就这些?”
祝令榆一噎。
这些还不多吗?
她怀疑这人是在说反话,下一秒就要说类似“你怎么不从我一岁开始打听明白”这种话。
“就这些。”
彼端的周成焕问:“你就没想起来漏掉点别的?”
祝令榆仔细想了想,陆月琅就跟她说了这些,没漏掉什么。
“真的没了。”
她保证。
周成焕语气不咸不淡:“你也就这点记性了。”
祝令榆:“……”
干嘛又凶她。
“没去上课?”周成焕问。
“马上要去了。”祝令榆说,“你在公司?”
周成焕“嗯”了一声,“不工作换换心情,我迟早被你气死。”
祝令榆:“……”
什么时候气他了。
“你能别总凶人么。”祝令榆终于忍不住抗议。
电话里的周成焕没好气地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祝令榆:“现在。”
周成焕:“……”
“那怎么样不叫凶?”
说到这里,周成焕停顿了一下,然后故意拖着那种懒懒的腔调:“乖乖?”
声音传过来,仿佛就在祝令榆的耳边。她耳朵一下子红了,心跳咚咚咚的。
“……我、我挂了。”
周成焕没再逗她,叫住她说:“等等,还有件事。你儿子放假要去学车,你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祝令榆顿了顿,“可以。”
正好她也想有时间去把驾照考下来的。
她又说:“那我挂了。”
正挂电话的时候,祝令榆听见电话对面有人喊了句“成焕”。
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被她挂断了。
房间里恢复安静,祝令榆拿着手机眨眨眼。
应该只是朋友吧。
**
上完课,祝令榆吃了晚饭后去谢家上家教。
晚上回来,她在楼下看见了孟恪的车。
主驾的门打开,孟恪从车上下来,“刚去上家教回来?”
祝令榆“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