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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祝令榆正坐在周成焕的一条腿上,拖鞋掉在地上,两条腿垂在他双腿之间,裙摆铺开在西裤上,嘴唇被亲得泛红,头上戴着那个离开集市就被她摘下来的兔耳发箍。
回来后祝嘉延去和同学打电话,这人就拉她进房间,把那只兔耳发箍又戴到她的头上,看她一会儿就开始亲她。
他亲得比之前都要重,祝令榆已经会换气了,还是跟不上他的节奏,被亲得喘不上气。
听见祝嘉延在外面喊她的时候,这人甚至不愿意停下来,被祝令榆推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停下来,这人还不愿松开她,就这么把她困在腿上。
要知道,房间的门没有锁,她非常怕祝嘉延打开门。
虽然祝嘉延一般不会直接进她的房间,每次都会先敲门,但她还是会产生紧张和不安定感。
可能做坏事就会这样。
祝令榆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只手还抵在周成焕的胸膛上。
听见祝嘉延说晚安后,脚步声逐渐远去到消失,她松了口气。
周成焕全程懒散地倚着沙发,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摩挲,祝令榆的腰很细,握着手感非常好。
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兔耳。
祝令榆回过头来,对上这人的视线,总觉得这样好奇怪。
戴着兔耳发箍很羞耻。
明明不是她的耳朵,她的后背却跟着酥麻。
周成焕松开毛茸茸的兔耳,握住抵在他胸口的手。
祝令榆整只手被他包裹,拿开。
横在中间的那丁点儿阻力消失,他凑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又打量她,“怎么这么像兔子精。”
“……”
祝令榆气鼓鼓地看他。
周成焕低低笑了声,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我就喜欢兔子精。”
说着,他又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