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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月光下对望,尤温叹息。

尤安郁闷的抱住了人,又蹭啊蹭啊,差点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尤温不比他,直接咬了上去。

“尤大侠,尤大侠,我终于找到了”

两人唰的分离,尤安呼吸还有点不稳,没骨头的身子靠在了尤温身上,倒是尤温恼怒不已:“找到什么”

“这个这个”应向晚把手中的书递给了尤温:“我记得我以前明明在哪见过,我就喜欢看这种奇奇怪怪的书,师父书又多又杂,这些日子我就窝在书房里面找,我翻了这么久才翻出来是这个是这个”

尤温被他吵的脑晕,借着月光看着书上字迹。

“火雀花”

三日后,他俩拜别玉清,朝着传说之地行进。

虽然只是传说。

但毕竟有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明天放番外。

:3」

拜谢各位看官

、浮世记

如今的年号,说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新上任的皇帝是个反贼,其实反贼当皇帝虽然稀奇但也不是没有,像大宁朝太祖便是布衣出身,未有窥神器之意,却有救济世人之心,可最后还不是闹得个一族升天,百姓自过自的日子。

要不是活不下去,百姓也希望窃国者好好的候着,免得乱世颠沛流离。

可现在真有点活不下去,反贼天子虽然改了国号,给自己加了年号,但不说北边跟江南可都还有前朝的将军镇守着呢,那反贼还分了两流,西边那股一直没停歇,说定了不服这个反贼天子,也不知从哪找了个不知真假的前朝皇族拥立了。

还皇族都出五服了

折腾还不知道该怎么折腾

所以,无数百姓都在叹息着自己的好日子不知何时就要到头了。

这时势,在外边乱闯的人也就多了,但凡自认有点才的都思量着乘着乱世拼一拼,如果祖坟冒点青烟,儿子孙子们还不享受清福,做个官二代官三代

虽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但也得先富起来再说不是

一方面是想放手一博的变多了,另一方面是招人的多了,西边那股听说见人就拉,不跟着走就直接吃了你的肉,可谓是凶残至极。

不过这是传说,传说,拿来吓唬夜里不安稳睡觉的小孩的。

南宫情就差点被拉了壮丁,这少年侠客可不是好挤兑欺负的,干干脆脆的抽出鞭子收拾了十几个烂兵痞,又继续前行。

这日,他跋涉千里终于到了所谓的一郎山脚下。

一郎山里面,传说曾住过一个仙人,仙人还是人的时候便在这里修习了千年,听说他羽化登仙后,连养的鸡都跟着上天了

瞧瞧,这传说讽刺的,人一仙人养鸡干嘛

不过是嘲讽一人坐到天位了,身边什么东西都跟着得势了而已,当初你放牛的时候他给你看了半个时辰的的臭二流子,都能成国舅爷

“这反贼天子啊,我看是做不稳位子的。”

山中人本该闭塞,这里却有个吹牛的“老大难”,也不知道哪里听到的消息,一下山逛集市就开始吹。

吹不要紧,反正日子无聊,山中清寒,人家打仗也打不着这里来,就算是打秋风的贼人来了,反正这里反正一穷二白,吃的没有,好玩的好看的没有,只有刁民一堆,自己看着办。

大伙儿每到这日子就且听着,不时还爆笑几声给老大难捧捧场,可这国家大事他们不喜欢,纷纷叫老大难赶紧换个大侠的故事说说。

老大难开始说大侠的故事。

“贼子哪里跑”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老大难拿着不知从哪里挖来的一把锈剑,一劈一砍的,动作还真像那么回事

“唰的一声,那位大侠抽出了剑,一举斩下了十个人头”

有人抓着了错处:“一举怎么个一举法要不你给乡亲们耍耍”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只见那年过中年的人嘿嘿一笑:“不说了,不说了”

这下众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挽留,要知道这里集市两个月才开一次,这住山里的老大难也就集市时才下来买些东西,其他时候可从未下过山。

“说嘛说嘛。”大娘喊着,顺带着打包票:“你要今天给我们说那个尤大侠大战变形金刚,大娘我就帮你介绍个标致姑娘”

“呦嘿”

那老大难顿时惊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糟蹋人家小姑娘了。”

大娘道:“你长得人模人样的,老躲在山里干嘛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迷了”

老大难嘿嘿笑,还真不说了,讪讪的收拾东西打算回山里。

有人喊道:“你那把锈剑从哪来的”

老大难倒是爱说,一点不落的交代了:“刚在集市看见了,就买来威风威风。听说是开荒的时候挖出来的,也不知道埋了多久了。”

他说着,就看到一个陌生人,顿时大喊道:“哟,村里来了新人。”

众人纷纷掉头。

南宫情脸色微寒,锐眸望向刚才那吹牛皮之人,有些不愉。

这人长得英俊,可现今这年头好人坏人哪会写在脸上他表情却有些吓着了乡里人,但是这里毕竟是他们地盘,也不用担心太多,于是边警惕着边各自散了。

这下,那收拾包袱的老大难反而被凸显了出来,南宫情到了他面前。

“你可知道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个叫做尤温的人”

老大难一愣,摇了摇头。

南宫情心情更复杂了,尤温在这里可是他上华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听出来的,那华山掌门李秋扬还把他关了两天,他现在好不容易到了一郎山,可结果没有

怎么会没有

南宫情肯定是隐形埋名了,又问道:“那看着有武功之人呢”

老大难继续摇头,又觉得摇头不对,他一乡民怎么看出来有没有武功只能尴尬的道:“你找那人干嘛你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打听打听。”

南宫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坦白交代:“在下南宫情,我师父与他是旧识,我这次来中原,便是奉师父之命来找他。”

老大难啊了一声,一脸惊异的看着眼前人,呐呐道:“我就是尤温。”

这下,换南宫情不信了。

跟着自称尤温的男人到了山中,他才有一点点相信。

虽然是在深山了,这里布置的却是优雅,看样子是费了不少心思开辟出来的院子,院内还种着不少花,尤其是一种红色四瓣花,模样艳丽之极,尤为打眼。

鼻尖闻到的却是桂花香。

“尤安,有客人来了。”

按照李秋扬所说,尤温确实是跟自己弟子尤安一起隐居了没错,南宫情当时还心道这位弟子倒是有孝心,想必是跟着自己师父来服侍终老的。

可尤安却不见出来。

尤温有些尴尬的道:“这大清早的我就下山了,屋里没有热水,等我先生火”他说着就用着那把锈剑在院中劈柴起来。

剑气纯正,每剑都没有浪费半厘,确有大师风范如果不是用来劈柴。

南宫情怎么看怎么别扭,更别说他还听着昔日的一鸣剑咕噜着还是剑好用,然后忙不迭端茶倒水,甚至还弄出来了一盆糖果,简直是俗的不亦乐乎。

南宫轻嘴角一抽。

等坐定了,尤温才道:“南宫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