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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
灯火辉煌。
无惨坐在高背椅上,脸却阴得能滴出水。
八条骨刃在他身后缓缓蠕动,像八条不耐烦的蛇。
也不知是不是没有安全感的原因,这八条骨刃,即便到了无限城,他也迟迟没有收回的意思。
而在他面前的,则是满地的实验残骸。
显然,刚才这里经历了一场无能狂怒。
上弦伍·玉壶和鸣女,大气不敢喘地待在他身后。
“血族,蓝色彼岸花,白川羽,产屋敷......”
无惨保持这个一动不动的样子很久了。
他脑子很乱,五个脑子......都很乱。
终于他开口了。
“鸣女。”
空气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琴音。
“把剩下的上弦们都叫来。”
琴因又响了一声,像是应答。
玉壶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是要......”
“开会。”无惨的声音冷得像冰。
琴声悠扬。
作为最方便的工具人。
鸣女没让无惨等待超过一分钟,几道门便在平台上相继打开。
最先出现的是上弦肆,半天狗。
他从一扇凭空出现的木门里滚了出来。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大人......您召唤属下......”
他的声音又细又尖,一双浑浊的眼睛四处乱瞟,第一时间找到了一块破板子,钻到后方。
无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二扇门打开,童磨从里走出来。
白橡色的头发上是一摊酷似帽子的黑红色血痂。
七彩的眼瞳弯成月牙形,嘴角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步伐轻快得像在散步。
“哎呀,好久不见呢,无惨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绵,带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
无惨没理他,童磨也不在意。
他笑盈盈地走到一边,站定后眼睛立刻开始四处转看,似乎在寻找愿意理他的话搭子。
最后一扇门打开。
上弦壹,黑死牟。
他穿着黑紫相间的羽织,长发束成高马尾垂在身后。
脸上怪异的六只眼睛,在烛火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巩膜是血一般的红色。
步伐沉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走到座位前方,他停下,微微低头。
“无惨大人。”
无惨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
黑死牟沉默着走到一边,静静地跪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人齐了......那就开始吧。”无惨沉音道。
“齐了?”
正挂着笑脸四处张望的童磨愣了一下,急忙纠正,“无惨大人,猗窝座还没来啊?”
无惨抬起头。
那张精致得不像男人的脸上,写满了阴鸷。
眼眶
但他忍住了。
他是鬼王,是所有鬼的主宰。
他不能在部
至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不光是猗窝座,妓夫太郎也来不了了。”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一瞬!
鸣女装死,玉壶装聋,半天狗瑟瑟发抖,黑死牟缓缓睁眼。
只有童磨......
“什么?什么?无惨大人......您说猗窝座来不了是什么意思?他死了吗?被人类杀死了吗??”
童磨的扇子抵着下巴,满脸都是遗憾的神色。
“啊~~~~好可惜啊~~~人家还说找他聊聊呢~~~~”
“闭嘴!”
无惨冷喝一声,童磨瞬间乖巧。
眨巴着眼睛,用扇子挡在自已微笑的嘴巴前。
“要是死了,倒是省事。”无惨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俩......叛变了!”
“叛变!?”黑死牟轻吟一声,“怎么可能?”
事到如今,无惨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了。
“你们自已看吧。”
他的双眼亮起猩红的光。
三名上弦的身体同时一震。
那是血脉的连接,是无惨在强行将自已的记忆灌注他们脑海。
偷袭!
斩首!
重生!
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