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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心情一点点平复,直到那条评论跳进眼里:
【后妈恶毒,但实在美丽。】
bsp;还有人留言,
【长得漂亮的坏女人,总让人恨不起来。】
【她年纪轻轻,带孩子不容易。】
贺子墨气笑出声。
三观跟着五官走,真是一群傻子。
他滑动屏幕,看着那一条条替温初月说话的评论,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窗外的风吹进来,他重新望向露台。
一辆深色豪车缓缓驶进了庄园的大门。
贺子墨眯了眯眼。
裴泽宇。
他差点忘了,明天是贺多多的定期检查。
看来贺飞则这次倒是做了件聪明事。
贺子墨勾了勾嘴角,转身去操作台冲了一杯咖啡。
热气升腾时,他的表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专家的报告,总比视频里的舆论更具杀伤力。
楼下,裴泽宇的车已经停好,助手严悠正跟在他身后。
车门合上时,门铃也同时响起。
客厅的门打开时,裴泽宇看见的,是贺飞则。
他愣了一下。
毕竟这孩子曾放过狠话,宁可死在学校,也不想回贺家。
“飞则,好久不见。”裴泽宇语气温和,“最近还好吗?”
“才死了爹,”贺飞则翻了个白眼,“你说我好不好?”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不妥,语气顿了顿,又闷声补了一句:“反正不怎么样。”
裴泽宇没有计较,只是淡淡一笑。
少年头顶一撮金毛,眼底写满不耐烦。
裴泽宇立刻就明白了,今天的求救电话,怕是贺飞则让多多打的。
“多多呢?”裴泽宇问。
“在那。”贺飞则一指。
小女孩一见到他,立刻眼眶一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叔叔,多多的牙牙坏掉了——呜呜呜——”
“牙坏了?”裴泽宇蹲下身,正要细问,严悠已经上前一步,想查看情况。
“不要!”贺多多猛地躲到贺飞则身后,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不要姨姨,姨姨都是坏人!”
严悠一怔,看向裴泽宇。
裴泽宇神色平静,伸手示意她退后。
“来,叔叔看看。”他温声道,接过严悠递来的手套和棉签。
他仔细地查看了小女孩的牙齿,结果发现那一抹黑全部都是水彩笔画上去的。
裴泽宇皱了皱眉,“这是叔叔之前送你的颜料,对吗?”
贺多多乖乖点头。
他又检查了她的手臂,发现有一处浅浅的红印,明显是新伤。
想到多多的病史,他心中更沉。
这孩子患有多动症,绘画是他为她设定的表达疗法。
颜色、线条、构图,常常能透露出她的情绪状态。
“那是谁画的?”裴泽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柔,“是不是另外一个叫做温初月的阿姨?”
“对!就是她!”贺多多情绪激动地喊,“她欺负多多,还欺负哥哥!不给我们吃饭!”
裴泽宇微微抬眸。
脑海里浮现出今早那通被掐断的电话,还有网上关于温初月的流言,
恶毒、作秀、攀附、艳照……
裴泽宇温和地问道,“那多多,你告诉叔叔,现在那个阿姨在哪里?”
“在这里。”
二楼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些轻笑和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