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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
他能闻到师尊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温泉的水汽，在鼻尖萦绕。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在白玉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尊……”叶羽轻声开口。
“嗯？”
“弟子……能抱抱您吗？”
这话问出口，叶羽自已都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自已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纱帐里面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
过了好久，裴雨涵都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
叶羽心中忐忑，正想开口解释自已唐突了，却听到一声极轻的：
“……随你。”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叶羽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跳骤然加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搭在裴雨涵纤细的腰肢上。
而裴雨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拒绝。
叶羽心中一暖，缓缓靠近，将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师尊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温润。
湿润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冰凉顺滑。
裴雨涵始终背对着他，但叶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师尊……”他又轻声唤道。
“别说话。”裴雨涵的声音有些闷，“就这样……就好。”
叶羽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拥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和心跳。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风停歇，寒梅的香气越发浓郁。
叶羽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母亲柳如水正端着一笼刚蒸好的包子从厨房走出来。
那包子白白胖胖，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和肉香。
“羽儿，快尝尝，娘刚做的。”母亲温柔地笑着，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他。
叶羽接过，咬了一口。
包子皮薄馅多，汁水丰盈，肉香四溢。
“好吃吗？”母亲问。
“好吃！”他用力点头，又咬了一大口。
包子又香又软，温热的感觉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吃得开心，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个。
忽然，母亲的身影渐渐模糊，化作了一道素白的身影。
那身影清冷如月，却带着让他熟悉的温暖。
“师尊？”他喃喃道。
那道身影转过身来，果然是裴雨涵。
她手中也拿着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尝尝。”
叶羽接过，咬了一口。
这个包子格外不同，不仅香软，还带着淡淡的冷香，就像师尊身上的味道。
他越吃越觉得美味，忍不住又咬了几口。
包子的香气在口中化开，温热的触感仿佛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