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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夕凤带着身后一众女眷深深叩首，那对西瓜般的资本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在素色宫装下掀起巨浪涟漪。
“罪妇……谢陛下隆恩！”
起身后，她跪在原地，丰腴的身段在宫装下曲线毕露。
那张端庄大气的脸上闪过几番挣扎，最终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眼看向龙椅上的叶羽，又侧头看了看身旁一名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丽但面色苍白的少女
——那是韩飞的幼女韩雪。
而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次磕头：
“陛下仁慈，罪妇感激不尽……然韩氏满门蒙冤，家破人亡，罪妇等本不该再奢求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若陛下应允……罪妇愿以自身为质，长留宫中，侍奉陛下左右，哪怕.....为奴为婢也绝无怨言。”
“只求陛下……能网开一面，放我韩氏其余女眷自由，让她们隐姓埋名，寻一处安身之所，了此残生。”
此言一出，不仅身后的韩氏众女惊愕抬头，连叶羽都略感意外。
这女人……倒是有担当。
紧接着，王夕凤补充道，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
“先夫一生征战，于练兵、军阵之道确有独得之秘。
其手书《韩氏兵略》三卷、《飞龙军阵图》九章，皆由罪妇妥善保管。若陛下应允，罪妇愿尽数献上，以表诚意。”
叶羽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王夕凤，你可知……当年一战，我大晋为何惨败？”
王夕凤一怔，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先夫侥幸，倚仗地利、人和、战阵……”
“不完全是。”
叶羽打断了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那场大败，韩飞固然用兵如神，但我大晋军中……太多中下层将领、勋贵子弟，贪功冒进，自恃身份，不服调度，才是败亡主因。”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年轻姣好的面容：
“那一战，我大晋折损的，可不仅仅是数十万精兵。
战死的将领中，有多少是各家寄予厚望的嫡系子弟？有多少家族……至今仍对韩家、对你这位‘韩王妃’，恨之入骨？”
王夕凤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她明白了！
即使眼前这位皇帝开恩，放她们离开皇宫，甚至离开大晋……
那些在大战中失去继承人的家族，那些将仇恨倾注在‘韩家’这个名字上的势力，会放过她们吗？
她们这些曾经的‘韩氏女眷’，尤其是年轻貌美的，一旦失去这皇宫的庇护，流落在外，会遭遇什么？
恐怕比留在宫中为奴为婢，更加凄惨百倍！
被某些权贵私下掳去折辱泄愤，怕已是最好的结局。
更可能的是，被当成‘战利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受尽凌虐，生不如死。
想通此节，王夕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本挺直的脊背，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再睁开时，眸中最后一丝不甘与挣扎，已化为死灰般的认命。
“……罪妇……明白了。谢陛下……点醒。”
叶羽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当然不会立刻让王夕凤侍寝——这女人心气极高，又是新丧夫家，仇恨与悲恸未平，强扭的瓜不甜。
“化田，带她们下去，好生安置。”
“遵旨。”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王夕凤那堪称‘灾难级’的傲人曲线，叶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跑不掉的。”
小魅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耳边轻笑：
“主人是不是……心动了呀？”
叶羽反手将她捞进怀里，在那娇艳的红唇上啄了一口，坏笑道：
“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呢~”
“你个小妖精……”叶羽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就你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