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照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照在她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上。
狼狈极了。
却也美极了。
叶羽看着她。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无奈，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你这女人，”他说，“怎么连求个侍寝，都求得像在立军令状？”
王夕凤愣了一下。
叶羽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起来。”他说，“地上凉。”
王夕凤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落进了他怀里。
熟悉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颊，心跳声隔着衣料传来，沉稳有力。
她的脸更红了，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住他腰侧的衣袍，攥得紧紧的。
“陛下……”
“别说话。”
叶羽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今晚你跳的那支舞，朕很喜欢。”
“现在，朕想看你跳另一支。”
王夕凤浑身一颤。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另一支”是什么意思。
那是她昨晚穿的那身绯红舞衣，是她这辈子穿过最羞人的衣服，也是她这辈子跳过最畅快的舞。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他怀里。
可她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小小声地说：
“……那陛下等一会儿。”
“嗯？”
“夕娘……去换衣服。”
叶羽低笑一声，松开了手。
王夕凤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向内殿。
她的脚步有些慌乱，裙摆在暖玉地面上拖出细碎的声响，走到屏风后时，还差点被自已的裙角绊了一下。
叶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不多时，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很轻，很慢，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准备什么。
叶羽没有催促，只是靠在软榻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也没在意。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
从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人。
叶羽端着茶盏的手，顿在了半空。
还是那身绯红的舞衣。
高腰的抹胸长裙，质地轻薄，其上用金线绣着的莲花纹样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外罩的那件同色纱衣薄如蝉翼，披在她肩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黑色的长袜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
腰间系着的丝带束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而腰身之上，那对堪称灾难级的资本..............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发髻也散开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衬得那张端庄的脸愈发白皙。
那双凤眸垂着，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没入那惊心动魄的沟壑深处。
她就那样站在屏风前，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没有跳舞。
只是站着。
像一株在夜色中盛放的绯红牡丹，艳丽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初绽的羞涩和不安。
叶羽放下茶盏。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
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抹淡淡的兰花香——是她院里那株玉兰的味道。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颤抖，和她咬住下唇时微微泛白的齿痕。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王夕凤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灼热的欲望，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刚才在屏风后面，”他的声音低沉，“在想什么？”
王夕凤的睫毛又颤了颤。
“……在想，”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发飘，“夕娘这辈子，只跳过两次舞。”
“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在镇北王府的宴席上。父亲大胜归来，高兴，非要女儿献舞。夕娘那时候不懂事，跳得磕磕绊绊，把袖子都甩飞了。”
她说着，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
“第二次，是嫁给韩帅那年。洞房花烛，他非要看夕娘跳舞。夕娘那时候害羞，死活不肯。
他就在床边坐着，说‘那我等着，你什么时候愿意跳，我什么时候睡’。”
“后来夕娘跳了。跳得乱七八糟的，他笑得直不起腰。可他说，这是他看过最好的舞。”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是夕娘最后一次跳舞。从那以后，再也没跳过。不是不想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