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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
“去吧。”
叶羽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怎么，”洛雨衡睨了他一眼，“非要本宫拦着你才高兴？”
“不是不是！”叶羽连忙摆手，“我就是没想到你答应得这么痛快。”
洛雨衡没理他，继续梳理头发。
“陈墨瞳的事，你之前提过。”她的声音淡淡的，“鸾凤一族孕期特殊，头胎容易难产。你回去守着，是对的。”
叶羽心头一暖。
这个女人，嘴上从不说什么，可什么都记在心里。
“至于萧媚娘的婚事……”洛雨衡顿了顿，“你自已看着办。那丫头本宫见过几次，心性不差，就是性子傲了些。你多哄哄就好了。”
叶羽忍不住笑了：“国师大人什么时候学会‘哄人’了？”
洛雨衡瞥他一眼：“跟你学的。”
叶羽笑出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洛雨衡没躲，只是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动作嫌弃，眼里却没什么恼意。
“朕这次回去，”叶羽收起玩笑，认真道，“等墨瞳生了，把家里的事安顿好，就立刻回来。”
“孩子降生之前，”他看着洛雨衡的肚子，那里已经微微隆起，“朕一定回来陪你。”
洛雨衡垂着眼，没说话。
片刻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叶羽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他伸手，将洛雨衡轻轻揽进怀里。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在她耳边说，“每天陪朕祛毒，还得忍着朕那些……嗯，不规矩。”
洛雨衡难得没有推开他，只是靠在他怀里，淡淡地说：
“知道就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
窗外，夜风吹过紫云宫的竹林，沙沙作响。
“对了，”洛雨衡忽然开口，“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这边我会帮你看着。”
叶羽低头看她：“看着什么？”
“看着你那几个新收的。”洛雨衡语气平淡，“完颜明珠那边，最近情绪稳定了不少，应该是你那几次琴艺指导起了作用。”
叶羽嘴角抽了抽。
“王夕凤那边，”洛雨衡继续，
“她那些韩氏女眷都安顿好了，最近在修炼《青华宝录》，进度不错。听说还给你绣了条帕子？”
叶羽干咳一声：“你消息倒是灵通。”
“本宫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洛雨衡瞥他一眼，
“还有那个小魅，你最好看紧点。她那张脸……太像本宫了。
万一哪天在外面被人看见，惹出什么闲话，你自已收拾。”
叶羽讪笑：“放心放心，她很乖的，不会乱跑。”
洛雨衡没再说什么。
叶羽抱着她，心里却暖暖的。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帮你看着”，其实就是告诉他：放心回去，这边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