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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笑了笑，转身化作流光，消失在晨雾中。
...............
天竹峰离玉女峰不远，叶羽没多久就到了。
这里依旧翠竹成海，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透着清幽与孤高。
他刚落在峰顶的青石广场上，便看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正站在竹林边缘，似乎在等他。
是陆雪璃。
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眉眼清冷如霜雪，可那双看向他的眸子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
“你来了。”她的声音轻轻，却比往常多了几分温度。
叶羽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来了。”
陆雪璃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进竹林深处。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地碎银。
陆雪璃带他来到她平日练剑的空地。
空地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桌上放着茶具和几碟点心。
“知道你要来，”她轻声说，“我备了些茶点。”
叶羽看着那些点心和冒着热气的茶，心里一暖。
这姑娘，平时话不多，可什么都记在心里。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边喝茶边聊天。
叶羽跟她讲了这些日子在宫里的见闻，讲了大宋战败的经过，讲了那些新收的妃嫔。
陆雪璃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更多时候只是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说到萧曦月时，叶羽忍不住笑了：
“那丫头，现在可黏人了。我走的时候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陆雪璃弯了弯嘴角：
“她从小就这样。以前在宗里的时候，就爱缠着我和师姐们玩。”
叶羽点点头，又聊了些别的。
茶过三巡，点心也吃了大半。
陆雪璃忽然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叶羽心里一动：“怎么了？”
陆雪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轻声开口：
“你儿子……叶凡，你还记得吧？”
叶羽点头：“当然记得。那小子怎么了？”
“他之前不是喜欢一位姓柳的长老吗？”陆雪璃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当初他还托人打听过，我们都以为他说的是天竹峰上一任那位姓柳的师尊。”
叶羽一愣：“不是？”
陆雪璃摇了摇头。
“那是……”
陆雪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是我现在的师尊——姬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