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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
那股热浪又涌了上来，烧得她浑身发抖。
叶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起自已身上还带着几瓶丹药。
他立刻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手忙脚乱地翻找。
“有了有了！清心丹！这个是解毒丹！还有这个、这个……”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丹药全找出来，一股脑往姬如雪嘴里塞。
姬如雪咽下去几颗，可那些丹药进了肚子，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凡急得满头大汗。
他知道这是什么毒了。
春毒。
炼丹课上讲过，这种毒专门针对女修，药性极烈，寻常解毒丹根本没用。
能解这种毒的，只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专门的解毒丹药，可他翻遍了储物袋，根本没有。
另一种就是……
叶凡的脸“腾”地红了。
他不敢往下想。
“快……快走……”
姬如雪还在推他，可手上的力气已经越来越小。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春水，躺在石板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已经被她自已扯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精致的锁骨。
叶凡别过脸去，不敢看。
可耳朵里全是她的喘息声，又急又烫，像一把把小钩子，挠得他心里发慌。
“我、我去找人来救你！”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可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那只手滚烫，却没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握着。
叶凡回头。
姬如雪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
“别……别走……”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判若两人。
叶凡整个人都僵住了。
姬如雪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他往自已身边拉。
叶凡跌坐在她身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神仙姐姐……”
“叫……叫我……”姬如雪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嘴里说着胡话，“叫我……雪儿……”
叶凡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知道自已应该跑。
跑出去，去找人，去想办法。
可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在他心里像仙女一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女人，此刻却躺在这里，浑身滚烫，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迈不动腿。
“你……你会后悔的……”他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姬如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那只手滚烫，指尖却软得惊人。
叶凡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犹豫。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
他知道等这位神仙姐姐清醒过来，可能会恨他，可能会杀了他。
可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她会死。
那就恨吧，那就杀吧。
反正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他俯下身，轻轻抱住她。
姬如雪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
“热……好热……”
叶凡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她那件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道袍。
月光从洞口流进来，照在她身上。
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腿……
叶凡不敢多看。
他闭上眼，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夜，叶凡用尽了自已从丹鼎峰学来的所有知识，一点一点引导着她体内的药力。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丹鼎峰的师兄们偶尔会聊起这些话题，他躲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记在心里。
可他没想到，第一次实践，会是这种情况。
姬如雪起初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可随着药力越来越强，嘴里开始不断叫着他的名字。
“凡儿……凡儿……”
叶凡听着她这样叫自已，心跳得更快了。
他不知道她是在叫自已，还是只是无意识的呢喃。
可这一刻，他不想去想那么多。
他只想让她好受些。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姬如雪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叶凡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依旧红扑扑的，可眉宇间的痛苦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详的、满足的慵懒。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月光照在她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叶凡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傻。
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这一夜了。
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柔和的光。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只是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
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一场梦。
姬如雪在他怀里动了动，下意识往他胸口又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叶凡直挺挺地抱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月光静静地流进来，山洞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凡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那个温泉边。
他当时只是路过，听见水声，好奇走过去看了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氤氲的水雾里，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站着，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脸，清冷得像山巅的雪，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柔和。
四目相对的瞬间，叶凡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然后他就跑了。
跑得飞快，结果一脚踩空，直接摔晕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间干净的静室里，额头上包着纱布，旁边放着一瓶疗伤丹药。
那个女人就坐在不远处的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阳光从窗外流进来，照在她身上，美得像画。
见他醒了，她放下书，走过来。
“醒了？”
声音清清冷冷的，可听着却不觉得疏远，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叶凡傻傻地点了点头。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疼吗？”
叶凡摇头，摇到一半又点头。
她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
那是叶凡第一次看见她笑。
就那一下，他的心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