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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却做着这样温柔的事，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人从心里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叶羽才开口：
“雪璃，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陆雪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师尊什么都不说，凡儿也什么都不说。我……”
她叹了口气：
“我夹在中间，不知道该站哪边。”
叶羽睁开眼，看着她。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映得朦朦胧胧的。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迷茫，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他肩上的手。
“那就先这样吧。”
陆雪璃低头看他：“这样？”
“对。”叶羽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已解决。咱们操什么心？”
陆雪璃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你说得对。”
叶羽笑了笑，又闭上眼。
阳光暖暖的，竹叶沙沙的，陆雪璃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着。
他忽然觉得，就这么躺着，什么都不想，也挺好的。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凡儿那小子开始疯狂修炼了？”
陆雪璃点头：“嗯。丹鼎峰的师兄弟们都说，他像变了个人。”
叶羽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小子，倒是认真了。”
陆雪璃没说话。
叶羽睁开眼看她：“你觉得，你师尊对他……有没有那个意思？”
陆雪璃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
“师尊那个人，从来不说心里话。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当初她那位……那位故人去世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躲在听雪阁里，三天三夜没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可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事。”
叶羽想了想姬如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想了想自家儿子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事还真不好说。
一个冷，一个热。
一个深沉，一个单纯。
偏偏就发生了那种事。
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算了，不想了。”他闭上眼，“明天我去丹鼎峰看看那小子，问问他的想法。”
陆雪璃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待着，谁也没再说话。
阳光渐渐西斜，竹林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忽然开口：
“雪璃。”
“嗯？”
“今晚，给我舞个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