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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像盛着一汪春水。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像刚刚被人采撷过的樱桃。
她的呼吸还乱着，胸口起伏，那袭白衣下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叶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陆雪璃身体一颤，却没有躲。
她只是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一夜，山洞里的泉水声，响了很久。
叶羽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洞顶的裂隙流进来，落在寒玉床上。
他微微侧头，就看见了身边熟睡的陆雪璃。
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长发散落，铺在枕上，乌黑如墨。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满是餍足的慵懒，眉眼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睡着的时候，她不像平日那样冷若冰霜，反而多了几分稚气，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叶羽看着她，忽然想起昨夜的一些画面——
她在他怀里的模样，她咬着嘴唇的模样……
可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他心都化了的话：
“我……我好怕这是一场梦……”
叶羽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陆雪璃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叶羽笑了笑，没有吵醒她。
他轻轻把她揽得更紧了些，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等他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叶羽坐起身，四处张望。
山洞里很静，只有泉水叮咚的轻响。
他披上衣服，走出山洞。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就看见不远处那片竹林边缘，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坐在青石上。
陆雪璃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劲装，长发也束了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她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陆雪璃侧过脸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却比昨晚自然多了。
“醒了？”
“醒了。”叶羽看着她，“怎么起这么早？”
陆雪璃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我……有点不习惯。”
叶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姑娘，一个人惯了。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大概有些不知所措。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陆雪璃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竹林。
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
过了好一会儿，叶羽开口：
“雪璃，我得去一趟丹鼎峰。”
陆雪璃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点头：
“去看凡儿？”
“嗯。”叶羽低头看她，“你跟我一起？”
陆雪璃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
“不了。你们父子说话，我在旁边不方便。”
叶羽想了想，也是。
“那我去了。”他站起身。
陆雪璃也站起来，看着他。
阳光下，她的眼睛依旧清冷，可那清冷底下，藏着只有他才看得见的柔软。
叶羽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等我回来。”
陆雪璃轻轻“嗯”了一声。
叶羽笑了笑，转身化作流光，朝丹鼎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