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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宵月接过那件月白色的纱裙，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内室。
叶羽坐在廊下，等着。
廊外，夜风轻轻吹过，带来院子里的花香。
过了好一会儿，内室的门才轻轻打开。
宫宵月走了出来。
叶羽的眼睛，瞬间直了。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映得朦朦胧胧。
那件月白色的纱裙轻薄得几乎透明，穿在她身上，随着夜风轻轻飘动，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裙摆上的暗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随着她的步伐，流光溢彩。
领口微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纤细的腰身被裙子紧紧裹着，不盈一握。
她就那样站在月光下，垂着眼，不敢看他。
脸上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
叶羽看得忘了呼吸。
“宵月……”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宫宵月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他能看见她眼里的水光，和她微微咬着的嘴唇。
“好看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叶羽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已。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盛着一汪春水，羞涩，期待，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欢喜。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太好看了。”
宫宵月的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躲开，只是那样看着他，眼里的水光越来越盛。
叶羽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怕惊碎一场梦。
宫宵月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
月光静静地流泻下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廊下的夜风轻轻吹过，拂起她的裙摆，那月白色的纱裙轻轻飘动着，像一朵在夜里盛开的昙花。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才松开她。
宫宵月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整个人都软了。
叶羽低头看着她，心里那点坏水儿又冒了上来。
“宵月，”他在她耳边说，“给我跳个舞吧。”
宫宵月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跳舞？我……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