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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不愿意……就是……就是……”
陈墨瞳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叶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反而化成了水。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已。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红得像染了胭脂，眉眼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就是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陈墨瞳咬了咬嘴唇，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
“就是……书上画的那些……太、太那个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怕你看了笑话我……”
叶羽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墨瞳恼了，抬手捶他：
“你笑什么！”
叶羽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笑你傻。”
“谁傻了？”
“你傻了。”叶羽低头看着她，“咱们什么没做过？你还怕我笑话你？”
陈墨瞳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
叶羽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更柔了：
“墨瞳，你听我说。”
陈墨瞳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是我的人，是我孩子的娘。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什么样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说：
“再说了，书上那些……咳，其实也没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不做。
你要是愿意，咱们就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
陈墨瞳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温柔。
她心里那点羞意，忽然就散了。
“那……”她小声说，“那要是我想试试呢？”
叶羽挑眉：“试试？”
陈墨瞳脸又红了，可这回她没有躲开，而是硬着头皮说：
“书上不是说……那个……能促进乳汁分泌嘛……灵儿最近吃得越来越多，我怕她吃不饱……”
叶羽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就试试。”
陈墨瞳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会……”
叶羽笑了：“不会就学呗。书上不是有图吗？”
陈墨瞳低头看了看那本被扔到一边的《母婴养护大全》，又看了看叶羽，咬了咬嘴唇：
“那你……你教我？”
叶羽愣了一下。
教她？
这……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信任和期待。
他忽然觉得，自已要是拒绝，简直不是人。
“好。”他点点头，“我教你。”
陈墨瞳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她从叶羽怀里爬起来，一把抓起那本书，翻到那一页，摊在两人面前：
“那咱们从哪儿开始？”
叶羽看着那插图，喉结滚动了一下。
书上的图画得确实细致，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连表情都画得活灵活现。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图上第一处：
“先从……呃……先从这里开始吧。”
陈墨瞳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好。那……那我该怎么做？”
叶羽想了想：
“你先躺下。”
陈墨瞳乖乖躺下，仰面看着他。
阳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就那样躺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他定了定神，俯下身。
“别紧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
陈墨瞳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