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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一字一句说，“特别喜欢。”
白浅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高兴了。
她活了几十年——不，活了上百年，从一只懵懵懂懂的小狐狸，到化形成人，到修炼到金丹中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说她好看，说她可爱，说喜欢她。
还一次说这么多遍。
她把脸埋进叶羽怀里，六条尾巴把他缠得更紧了，像怕他下一秒就反悔跑掉似的。
叶羽被那毛茸茸的触感包裹着，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离他最近的那条尾巴尖。
白浅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嘤”。
叶羽挑眉：“怎么，这儿敏感？”
白浅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说话。
可那条尾巴尖，却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叶羽笑了。
他又揉了揉。
白浅又“嘤”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春水，瘫在他怀里。
六条尾巴却把他缠得更紧了。
叶羽低头看着她，心里那点坏水儿又冒了上来。
“白浅，”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问你个事儿。”
白浅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们天狐一族……尾巴是不是都这么敏感？”
白浅的身子僵了一瞬。
然后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已藏进他身体里。
叶羽忍着笑，继续说：
“我刚才就摸了几下，你抖得跟什么似的。要是多摸一会儿，你是不是得晕过去？”
白浅终于忍不住了，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少得意！我、我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没“只是”出来。
叶羽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心里那点逗弄她的心思反而淡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白浅愣住了。
那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可落在她心上，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温柔。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时候她才刚化形不久，懵懵懂懂的，被几个猎户追着跑。她受了伤，跑不动了，以为自已要死了。
是他从天而降，三下两下打跑了那些猎户，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记得他低头看她时的眼神，没有嫌弃，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温柔。
她问：你是谁？
他说：我叫叶羽。
她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说：看见就救了，还要为什么？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要报恩。
他笑了，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不用。
她急了：那你要什么？
他想了想，随口说：那你跟着我十年，替我办事，十年后各走各路。
她眼睛一亮：好。
那时候她以为，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可谁知道，一转眼，好几年了。
她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狐狸，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化形妖族，变成了……
变成了此刻躺在他怀里，被他亲了又亲的女人。
白浅的眼眶又红了。
叶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
“怎么又哭了？”
白浅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没哭……就是……就是高兴……”
叶羽笑了，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傻丫头。”
白浅看着他，忽然问：
“叶羽，你说……十年之约到了，我还走吗？”
叶羽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