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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媚娘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软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我、我没经过这种事……”
叶羽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知道。”
萧媚娘沉默了片刻，忽然小声说：
“曦月那丫头……她跟我说了好多。”
叶羽挑眉：
“说什么了？”
萧媚娘把脸埋得更深了：
“说……说你对她们有多好……说你是多好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她说，嫁给你，会幸福的。”
叶羽心里一暖。
那丫头，倒是会说话。
他低头，在萧媚娘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你信她吗？”
萧媚娘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那里面有羞涩，有紧张，可那最深处，却有一种说不清的信赖。
“信。”她轻声说，“我信。”
叶羽看着她，心里那根最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萧媚娘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笨拙地回应着他。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在花间。
可就是这样轻的一个吻，却让萧媚娘的眼眶红了。
叶羽松开她，看着她：
“怎么哭了？”
萧媚娘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没、没事……就是……高兴……”
叶羽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萧媚娘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他，忽然轻声问：
“夫君，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叶羽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会。”
萧媚娘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中天。
红烛静静燃烧，烛泪一滴一滴落在烛台上，堆成小小的烛山。
叶羽低头，在萧媚娘耳边轻声说：
“夜深了，咱们……”
萧媚娘的脸又红了。
可她点了点头，很小声地说：
“嗯。”
红烛摇曳，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窗外，不知谁养的夜莺叫了一声，随即又安静下去。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这一方小院里。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萧媚娘蜷在叶羽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边红透了的侧脸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她微微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叶羽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还好吗？”
萧媚娘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叶羽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床上。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萧媚娘忽然小声开口：
“夫君。”
“嗯？”
“你……你喜欢我吗？”
叶羽低头看她。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只露出半边脸，可那双眼睛却往上瞟，偷偷看着他的表情。
叶羽忍不住笑了：
“不喜欢能娶你？”
萧媚娘咬了咬嘴唇：
“那、那是因为圣旨……”
叶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已：
“媚娘，你听好了。”
萧媚娘看着他。
“圣旨是圣旨，可我要是不愿意，谁也逼不了我。”
他一字一句说：
“我娶你，是因为我想娶你。”
萧媚娘的眼眶又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把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那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叶羽笑了：
“不欺负。疼你都来不及。”
萧媚娘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月亮慢慢偏移。
夜更深了。
可洞房里，红烛还亮着，映出一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