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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月愣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疑惑：
“包头？邯郸？什么意思？”
叶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萧曦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推开他，往后跳了一步，指着他的鼻子：
“你、你——！”
叶羽挑眉：
“我怎么了？”
萧曦月气得直跺脚：
“你、你流氓！”
叶羽一脸无辜：
“我哪儿流氓了？我就是问你喜欢哪个城市而已。”
萧曦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包头”和“邯郸”两座城市！
宫里那些老嬷嬷闲来无事，最爱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小时候偷听过几耳朵，后来长大了，又听宫女们私下里讨论过。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
萧曦月越想越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她指着叶羽，声音都在发抖。
叶羽眨眨眼：
“知道什么？”
萧曦月急了：
“就、就是你怎么知道包头！邯郸！两座城市的！”
叶羽笑了：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萧曦月噎住了。
对哦，叶羽这么瑟，怎么不会知道呢！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个来问她！
“那、那你问我这个干嘛！”她硬着头皮问。
叶羽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说呢？”
萧曦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他问这个，意思就是……
就是……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哪儿知道……”
叶羽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已：
“真不知道？”
萧曦月咬着嘴唇，不说话。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那双眼睛水光盈盈，里面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叶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根最软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那我换种问法。”
萧曦月看着他。
叶羽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萧曦月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猛地推开他，捂着自已的脸：
“你、你你你——！”
叶羽笑了：
“怎么？不喜欢？”
萧曦月从指缝里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慌乱：
“这、这怎么选！”
叶羽挑眉：
“怎么不能选？两个城市都不错，各有各的美丽。”
萧曦月急了：
“我、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
叶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逗弄她的心思反而淡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逼你。”
萧曦月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你、你就是故意的……”
叶羽笑了：
“对，我就是故意的。”
萧曦月抬起头，瞪着他：
“你坏！”
叶羽点头：
“嗯，我坏。”
萧曦月被他这副“我就是坏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可她偏偏拿他没办法。
她只能把脸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
“反正……反正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叶羽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萧曦月的声音更小了：
“就是……你想让我怎么选……就怎么选……我都……都行……”
叶羽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埋在他怀里，只露出半边红透了的耳朵。
可那句话，他听得真真切切。
他心里那根弦，又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把她从怀里捞出来，让她看着自已。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里面有羞涩，有紧张，可那最深处，却有一种说不清的信赖。
“曦月，”他一字一句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曦月咬了咬嘴唇，很小声地说：
“知道……”
叶羽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咱们慢慢来。”
萧曦月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似的。
什么叫慢慢来？
怎么个慢慢来法？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可偏偏又忍不住去想——想着想着，脸就更红了。
叶羽低头看着她这副蒸汽姬的模样，心里好笑，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
“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萧曦月迷迷糊糊地被他拉着走，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
“去、去哪儿？”
叶羽回头看她，月光下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说呢？”
萧曦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叶羽带着她穿过一道月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这院子紧挨着萧媚娘的婚房，平日里是给值夜的丫鬟住的，今晚丫鬟们都撤了，正好空着。
院不大，只有一明一暗两间屋子，院子里种着一株老桂花树，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
叶羽推开房门，拉着萧曦月走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外流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叶羽打了个响指，墙角的烛台“噗”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
萧曦月这才看清屋里的陈设——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简单得很。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床上，脸又红了。
叶羽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就看见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萧曦月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的脚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像两道温热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曦月。”他轻声叫她。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叶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已。
烛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的容颜映得格外分明——碧蓝色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紧张得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兽。
可她没有跑。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别紧张。”
萧曦月被他亲得身子一颤，脸更红了：
“我、我没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