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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邢砚舟和接待人一起吃过饭后,借口开长途车过来比较疲惫,早早回了房间。
裴助理将查到的资料全都递到邢砚舟的面前。
“邢总,这些都是孟先生当年手术住院的全部资料。”裴助理在邢砚舟翻阅资料时,在旁侧做了简单的阐述:“孟先生的病的确发作的突然,且根据当时接诊的医生和护士口述,孟先生是在家受到了别人的刺激才会犯病。我调查了当年的行车记录,您父亲当年的确来过永安县,且亲自上门找过孟先生,他具体做了什么,对孟先生说了什么,也只有孟主持和她的家人才知道。”
“我还查到,当年孟主持的妈妈曾被学校停职过,原因是她师德败坏勾引学生未遂,但后来那个学生又出来指正,说不是孟主持的妈妈所为。再后来,孟主持和您父亲见过一次面,便就此出国留学去了。”
“还有其他的吗?”邢砚舟捏着纸张的手,指节泛白,下颚紧绷,看着资料的眸子透着寒气。
“暂时调查到只有这么多。”裴助理回。
邢砚舟沉默没再说话,只是他死死盯着病例的眸子,由一开始的阴冷,转变成布满血丝的哀。
他咬紧下颚,面色越发的惨白。
裴助理担心会出事,于是小心说道:“邢总,要不您还是去找孟主持,跟她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您一概不知。”
“那也是邢家伤害了她和她父母,全都是因为我才会发生,我推脱不了半分责任。”邢砚舟的脸埋在双手的掌心,久久没有说话。
裴助理留给他发泄情绪的空间,默默地退出酒店房间。
邢砚舟对着资料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衣服都没换就出现在孟爸爸和孟妈妈住的职工楼。
孟爸爸和孟妈妈吃完早餐下楼准备溜达,一眼就看到眼睛乌黑的邢砚舟。
他们愣住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孟爸爸紧牵着孟妈妈的手掉头就要回家。
邢砚舟赶忙轻声唤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