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现在很庆幸当初选择听从你的意见,没有对外公开我们是情侣关系,不然第一个遭殃的人很大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母亲,以及你们身边最至亲的人。”
孟昭梦虽然不了解政法圈的权力之争。
但她看得出权力的确很有**力,让众人都为止大打出手。
邢砚舟继续说道:“我父亲因为前些日子生病休养没能继续任职,眼下正是换权之际,另一方的人自然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取代我父亲在圈子里的至高地位。这也是我父亲当年非要逼着我哥,亦或者是我进政法圈的主要原因之一。才不至于他生病了,没人能顶替他的位置。”
孟昭梦瞬间了然,也很理解邢父之所以自私的做法。
谁也不想苦心经营的至高无上权力,落入外人之手。
邢砚舟自嘲的感叹:“当初我父亲就是太步步为营,没有跟他在外面的女人生多几个私生子。”
“你真愿意你多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孟昭梦凝望着邢砚舟,真诚的发问。
邢砚舟淡笑出声,他点了点头:“反正我父亲从未爱过我母亲,他也早就在外面有过不少女人,只不过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经常逼着我母亲陪他在公众场合演戏罢了。”
孟昭梦轻叹口气,只觉得邢家好复杂。
邢家不仅仅至于邢砚舟一家,还有旁支的邢家成员,但旁支的资质不太行,邢父有心想从旁支培养信得过的自己人,却全都以失败告终。
“那你打算怎么办?”孟昭梦好奇问。
“只能走当年的老路,拉拢处境相似的,团结抵抗。”邢砚舟露出一抹苦笑。
孟昭梦不懂政法圈的弯弯绕绕,但从邢砚舟的描述中也看得出这里面涉及的人或事都不简单。
她知道的越少,反而对自己越有利。
邢砚舟启动油门,把车开到孟昭梦下榻的酒店。
他刷卡推着行李箱步入酒店套房,而后搂着孟昭梦的细腰,沉声说道:“我可以在京市待三天。”
“可是我明天就得去参加竞赛,恐怕没办法陪你了。”孟昭梦轻蹙眉。
邢砚舟亲吻她的脸颊:“没关系,我是来陪你的,不是让你陪我。我也保证,你参赛期间,不缠着你做任何亲密的事。给你足够的精神,全身心投入到竞赛中。”
孟昭梦眼前一亮:“你这么积极,就不怕我真的拿到第一,调来京市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