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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苍老的眼睛，还睁着。
望着木叶的天空。
千手扉间猛地转头。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震惊。
“猴子……！”
他看见的，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几十年的弟子，是那个他亲手托付火影之位的男人，是那个撑起木叶大半辈子的老头——
此刻躺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洞，再也不会动了。
“什么！”
扉间的双手握紧。
他看向艾，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天生邪恶的云隐小鬼！你居然敢在木叶的土地上，在老夫的面前做出这种事情！”
艾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血。
“哼，”他冷笑一声，“已经死了的家伙，就不要出来捣乱了。”
他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你还要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多久？”
大蛇丸呵呵一笑，丝毫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四肢尽断、被木遁束缚的阶下囚。
“呵呵呵……不愧是忍界第一神速，还真瞒不了你呢。”
话音刚落，大蛇丸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层皮从他身上蜕下，像蛇一样。
而他自已，完好无损地从那层皮里钻了出来。
那些束缚他的藤蔓，缠住的只是一张空壳。
千手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替身术？不……这是……”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从一开始，大蛇丸就是故意的。
故意被束缚，故意被制住，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
而云隐那个小鬼，从一开始就知道！
扉间的感知扫过整个木叶。
砂隐的气息，音忍的气息，还有无数陌生的查克拉，正在村子里肆虐。
团藏呢？
宇智波一族的警备队呢？
怎么一个都没有出来？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但艾不会给他时间。
“飞雷神斩！”
扉间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艾一个侧身，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阴险的一击。
“飞雷神？”艾冷笑，“熟悉的手段。”
他猛地发力，将扉间震退。
“不过你的速度太慢了，不及四代目火影的十分之一！”
雷光在他身上炸开，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
“雷虐水平·千代舞！”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速度快到连扉间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手刀斩下！
扉间的身体被切成两半，但那毕竟是秽土转生的身体。
破碎的纸片开始飞舞，试图重新凝聚。
扉间操控着破碎的身体，飞速后退，拉开距离。
“小鬼，你确实很快。但忍者的战斗，不只是比速度。”
他双手结印。
艾低头一看。
身上，不知何时贴满了起爆符。
“互乘起爆符之术！”
轰——！！！
爆炸的光芒瞬间吞没了艾的身影！
集中一点的持续爆破，足以炸碎任何防御！
扉间看着那团火光，微微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通灵术·三重罗生门！”
三道巨大的鬼脸门从天而降，将爆炸的火光整个顶了起来！
艾站在罗生门后，身上只有些许焦痕。
“怎么可能？！”
扉间瞪大了眼睛。
他明明在那个云隐小鬼身上贴了飞雷神标记，明明亲眼看着起爆符引爆，他怎么可能这么快脱身？！
艾从罗生门后走出，一记下劈腿狠狠砸下！
轰——！！！
整座建筑被劈得粉碎，碎石飞溅！
扉间狼狈地躲开，但身体还是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
他死死盯着艾。
艾落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果然，”他说，“跟信一老弟说的一样。”
他看向扉间，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扉间的脸色变了。
“要不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还真的差点被你这个家伙杀死。”
艾伸手，从腰间扯下一块东西。
那是他刚才在起爆符贴上的瞬间，硬生生撕下来的——连同那部分的雷遁查克拉外衣一起。
“你的飞雷神标记，贴在这上面了吧。”艾把那块外衣碎片扔到一边，“可惜，你标记的只是我的衣服，不是我的本体。”
扉间沉默了。
他看着艾。
看着这个比他看上去比他想象中聪明得多的男人。
他的身体开始重组，那些破碎的纸片重新凝聚成人形。
战场上局势瞬间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