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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柱间细胞。”
那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自来也跌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弟子。血仇。凶手。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他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水门还是个孩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笑起来像太阳一样。他带着水门修行，看着他一点点变强，看着他成为火影，看着他和玖辛奈走到一起。
大蛤蟆仙人跟他说预言之子，是能给忍界带来变革的人。
他不信命运，但他信水门，相信他就是预言之子。
那个孩子是他的弟子，是他意志的继承者，是他梦想的延续。
说水门是他儿子都不为过。
可现在……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条苍白的手臂，手臂的主人，是他弟子的弟子。
带土。
那个总是迟到、总是说“忍者要沉着冷静”结果自已最不冷静的小鬼。那个把写轮眼托付给卡卡西，笑着说“我快要死了”的孩子。
原来他没死。
原来他活下来了。
原来杀水门和玖辛奈的人，是他。
自来也闭上眼睛。
纲手看着他的样子，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她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鸣人还瘫坐在地上，那双眼睛空洞得可怕。
“卡卡西老师……”
他喃喃着。
“卡卡西老师不可能……”
纲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明白鸣人的心情。
当你知道害死你父母的人，是你最敬重的老师的挚友，那种感觉……
比单纯的仇恨更复杂。
更让人绝望。
“卡卡西…喝喝，宇智波带土，杀……”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对！我要杀了他！！！！”
鸣人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被漆黑的火焰点燃，信一看着气氛差不多了，说出了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毕竟就连鸣人你都还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饭吧？宇智波带土就经常吃，你的妈妈是将他视作自已弟弟一样的存在。”
“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这样的不忠不义不孝的畜生，可以说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