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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在波之国,拼了命地保护他们,最后倒在地上,还说“你们先走”。
卡卡西在他每次犯傻的时候,都会敲他的脑袋,然后叹气说“真是个麻烦的小鬼”。
那些都是真的。
那些都是他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他该恨他吗?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
信一又开口了。
鸣人睁开眼,看向他。
那个盲人站在那里,灰白色的眼睛望着远方。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鸣人觉得他在笑。
“你恨我吗?”信一问。
鸣人愣了一下。
恨他?
这个差点抽干他查克拉、让他少活几十年的男人?
这个告诉他所有真相、让他陷入痛苦的男人?
这个……
鸣人想了想。
然后他摇头。
“不恨。”
信一挑了挑眉。
“为什么?”
鸣人沉默了。
为什么?
他也说不清楚。
别的不说,这个男人那么强,如果他真的想杀自已,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动手。
但他没有,他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让人抽了九尾的查克拉,然后就把自已扔给了自来也师父。
而且……
如果不是他,自已可能永远不知道父母的真相。永远不知道那些遗言,永远不知道母亲最后说的话。
“我爱你。”
那三个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也不知道。”鸣人老实地说,“但就是……不恨。”
信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风吹过。
“有意思。”
他说。
“真是一个奇怪的小鬼。”
远处,雾隐村的废墟上,自来也抱着卡卡西,正在紧急处理伤口。照美冥跪在矢仓的尸体旁,一动不动。那些雾隐的忍者围成一圈,沉默着。
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血腥的气息。
鸣人的手还在抖。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
纲手看着他的侧脸,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想过去吗?”她问。
鸣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头。
“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很平静。
“卡卡西老师……他现在需要的是治疗,不是我来添乱。”
纲手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长大了。
信一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拄着那把杖刀,灰白色的眼睛望着远方。
“走吧。”他说。
“去哪?”鸣人问。
“去找一个地方休息。”信一转身,“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