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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心猛地提起来。
“楔。”信一说。
博人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刚刚没有怎么听到信一和佐助在说什么,但那个字飘过来的瞬间,他的后背像是被冰水浇过。
信一继续说:“大筒木一族濒临死亡时,可以在对手身上设下楔。楔会一点点侵蚀宿主的身体,把宿主的细胞改造成大筒木的细胞。到最后,宿主会彻底消失,大筒木在宿主的身体里完成复活。”
佐助的呼吸停滞了。
“桃式的楔,”信一看向博人,“就在他身上,对吧。”
博人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他眼中的世界染上一层猩红。
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阴冷,沙哑,带着不甘和愤怒。那是桃式的声音,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说“那双眼睛最终会夺走你的一切”的声音。
那声音冷哼了一声,随即又沉寂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仿佛外面是洪水猛兽,丝毫没有冒头的意思。
博人的手在发抖,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佐助的脸色很难看。“有没有解决办法?”他的声音很急,“能不能把楔取出来?”
信一沉默了一会儿。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佐助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信一朝他招招手。“附耳过来。”
佐助凑过去。信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轻到连风都偷听不到。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复杂地看了博人一眼。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要回去和鸣人商量一下。”他低声说,“这件事,不能我一个人做决定。”
信一点点头。“应该的。”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篝火那边,鸣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刚好听见了最后几句话。
就在这时,鸣人猛睁开眼睛。
“等等!”他一骨碌爬起来,指着佐助,“你的意思是你是未来的佐助,那这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小鬼难道是——”
他的手指在博人和自已之间来回比划,嘴巴张成了O型。
“该不会是我儿子吧?!”
博人的脸瞬间涨红。“那个……这个……”
鸣人根本没注意他的表情,自顾自地兴奋起来:“那我老婆是谁?是不是小樱?我就知道小樱肯定会喜欢我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博人的肩膀,一记暴栗从天而降。
“哎哟!”
鸣人捂着脑袋蹲下去,眼泪都快出来了。佐助站在他身后,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里满是无奈。
这么多年了,这个笨蛋还在惦记我老婆?
鸣人抱着脑袋,一脸委屈。
“我、我就是猜一下嘛……
博人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