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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信一睁开眼睛,神清气爽。
这种感觉,就像迎接新年的第一个早上换上了新内裤一样舒适。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那种轻松的感觉骗不了人。
浦式已经再起不能了,短时间内不能继续搞事。那家伙被封印在自已的楔里,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信一嘴角微微上扬,翻身坐起来。
他伸出手,心念一动。手心里的楔开始散发出紫色的光华,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终于醒来。
那些光芒很柔和,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像深夜里萤火虫的微光。黑色的纹路从楔里蔓延出来,顺着手臂蜿蜒向上,像藤蔓攀附古树,像河流在大地上刻下痕迹。
信一的额头上,长出了一只小角。很小,很精致,像刚发芽的嫩枝。他的左眼,变成了白眼。
那种纯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是大筒木一族的标志。视野回来了,不是见闻色那种模糊的感知,是真正的、清晰的、五彩斑斓的视野。
天花板的纹路,窗外的阳光,空气中的尘埃,一切尽收眼底。信一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手,看着那些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蔓延,感受着楔在一点点改造他的身体,朝着大筒木一族的方向进化。这种感觉不痛不痒,像春天的种子在泥土里发芽,像夏天的蝉蛹在树枝上蜕皮。
他早在大筒木浦式大喊着要跟他和解的时候,就猜到这个家伙想干什么。我可是看过博人传的好不好,就他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身子,浦式不眼馋才怪。那家伙的眼睛都绿了,嘴上说着“加入我们”,心里想的全是“这具身体我要了”。
信一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些黑色的纹路顺着手臂继续蔓延。
他能感觉到,楔的力量正在渗透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只要他想,两只盲眼瞬间就可以化作完全的轮回眼。
现在他是真的有轮回眼了,不需要再用重力假装了。
他对着窗户的方向,试着催动那股力量。眼眶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像被封印的河流即将奔涌。
下一秒,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就像被烫着了一样,瞬间缩回了楔里。
信一皱了皱眉,停下了催动。在得到楔的一瞬间,他就通过楔感知了一下。
果然,大筒木浦式只留了一个楔。这家伙倒是学聪明了,知道自已打不过,干脆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只要能占据这具身体,就是让他天天吃神树果实他也愿意啊!
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来到时候好好的,出不去了。
信一丝毫不怀疑,浦式复活后第一件事就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忍界。
那家伙虽然狂,但不傻,吃过一次亏,绝不会再吃第二次。不过现在,他只能乖乖待在自已体内,当一个乖顺的浦喇嘛。
信一站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晨光洒进来,照在他白色的族服上,像镀了一层金。
他面向庭院,深呼吸。
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下。“大人,佐助小队已经到了。”
信一淡淡点头。“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雷之国与月之国交壤的某处森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林间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佐助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拿着地图,另一只手牵着芽衣子。芽衣子跟在他旁边,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紫色的眼睛像两颗水晶。她的手指和佐助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香磷走在后面,满脸黑线。她看着身前那两个即便赶路还要手牵手的小情侣,嘴角抽了抽。“好肉麻的公婆啊,还是我的队友,这样便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