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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木叶忍者凑过来,扫了几眼,倒吸一口凉气。“这——!”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扉间睁开眼睛,那双灰白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感情。他伸出手,声音冷得像冰。“钢笔。”
“扉间大人!”身后的忍者终于扛不住了,一把抱住扉间的大腿,哭得声泪俱下,撕心裂肺。“不能签啊!真的不能签啊!这签下去,我们木叶就真没有抬头之日了啊!”
扉间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拿笔来。”
“扉间大人!”那忍者的声音都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您不能签啊!初代目大人在天上看着您呢!您对得起他吗?您对得起木叶吗?您对得起——”
“拿笔来。”
那忍者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扉间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无奈,只有平静,像一潭死水。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支崭新的钢笔,递过去。
“不——!!!”有人喊了一声,不知道是谁。但已经晚了。
扉间接过钢笔,拔开笔帽,在条约上签下自已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千手扉间!你这个天生邪恶的千手老鬼!我C你冯!你根本不配当火影!初代目火影在天上看着你呢!你对得起我们吗?!!”
那个抱着扉间大腿的忍者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眼泪止不住地流。
扉间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你TM给我滚开!我根本不认识你!把以前英明神武的二代目大人还给我们!”那忍者推了扉间一把,差点把他推到在地。
“你!我要杀了你!”扉间怒喝一声,脸涨得通红。
“M!我不用你说!我自已来!”说罢,那忍者拔刀就要切腹自尽。
刀光一闪,刀尖刺向腹部。但就在刀尖即将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中间。
刀停住了,悬在半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
那忍者的身体也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信一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还是不要见红来的好。”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艾连连点头。“对对对!信一老弟说得对!”他一挥手,“来人!把他拉下去!好好照顾,别让他做傻事!”
两个云隐暗部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那个昏迷的忍者,拖了出去。门关上,包厢里安静下来。
扉间脸色漆黑似铁,但他的嘴角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勉强,很僵硬,像画在脸上的面具。“雷影大人说得对,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艾接过条约,扫了一眼。他早就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当那些字再次映入眼帘时,他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割地,赔款,要人,云隐驻军,任务份额划三分之一给云隐。
字里行间没写一个“吃”字,但他还是看到了“吃人”两个字。他抬起头,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千手扉间。他都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条约的最后一行,是云隐方面的承诺。只有简单的一行字——火之国将获得宇智波信一的友谊。
就这一行。没有割地,没有赔款,没有要人,没有驻军,没有任务份额。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词——友谊。
艾把条约放在桌上,拿起笔,在云隐一方签下自已的名字。
他的字很大,很潦草,像他的人一样粗犷。签完,他放下笔,伸出手。扉间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黑,一只白,一只大,一只小,一只有力,一只僵硬。
“咔嚓。”相机的声音。
艾、信一、扉间三个人坐成一排,拍了一张照。艾眉飞色舞,嘴角咧到耳后根,眼睛眯成一条缝,整张脸都在发光。
信一纹丝不动,灰白色的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瞌睡,像什么都没想。
扉间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看不出喜,看不出悲,看不出任何情绪。
后人给这张照片起了个名字——分割木叶。
走出云隐的大门,天色已晚。月亮挂在天边,又圆又亮,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扉间走在最前面,木叶忍者们跟在后面,没有人说话。
他们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
走了很远,远到云隐村的灯火都看不见了,扉间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条约,那份用木叶的血、木叶的肉、木叶的骨头换来的条约。那些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把刀,刺进他的眼睛。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至少,我们换来了一代人的和平。”
没有人回答。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云隐村特有的干燥气息。
扉间把条约收进怀里,继续往前走。他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