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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极其轻微、但令人牙酸的、类似骨头或硬木裂开的细微声响传来。与此同时,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僵,被绑住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喉咙里压抑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痛哼:“唔——!” 她的额头上再次冷汗涔涔。
切丝维娅动作不停,感受着牙挺传来的阻力变化,判断着牙齿的松动程度。
时机成熟。
她放下牙挺,几乎在同一瞬间,拿起了托盘上那把真正用于拔牙的器械。一把大小适中、钳口内凹贴合牙齿弧度的拔牙钳。
她没有丝毫犹豫,准确地将拔牙钳卡入那颗蛀牙的颈部,稳稳夹住。
“接下来会摇晃它,让它彻底松脱,别紧张。” 切丝维娅快速解释了一句,然后手腕开始有节奏地、小幅而稳定地左右摇动钳子。不是直接垂直向上猛拔,那会像野蛮人拆迁一样,极可能撕裂牙槽骨,造成更大的创伤和出血。
摇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切丝维娅感受着钳子传来的、牙齿与牙槽骨连接处最后的抵抗。
她手腕猛地一沉,同时向一个斜向外的角度,果断发力。
“啵——!”
一声黏腻而清晰的、血肉组织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颗带着黑褐色龋洞、根部还粘连着些许鲜红血丝和软组织的小小牙齿,被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稳稳地夹在钳口之中。
“搞定。”切丝维娅将钳子和牙齿一起放在旁边盛有药水的瓷碗里。
“这就完了?!”本杰明松开按着伊芙琳的手,一脸意犹未尽,“行云流水啊切工!我还没看过瘾呢,还以为会血肉横飞、惨叫连连,起码得大战三百回合。”
切丝维娅没理他的胡言乱语,迅速拿起准备好的、浸泡在烈酒里的干净棉球,压入伊芙琳口中那新鲜的空缺牙槽里,进行初步压迫止血。同时,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泛起几乎看不见的淡色光晕——她动用了“念想之刃”。
“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切丝维娅一边操作,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我的念刃,还是用来做这种止血和促进愈合最好。毕竟,在具体的效果方面,还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会不会有后遗症也不知道。”
“我最近一直在用母鸡做试验对象……观察念刃不同频段对细胞分裂和生长的影响。说不定,哪天我能改良出长着六对鸡翅的超高量产肉品种呢。那样的话,鸡翅就能吃到饱了。”
本杰明听笑了:“六对鸡翅,好主意。到时候咱们寒霜镇就靠“飞天炸鸡”垄断王国餐饮业!”
“这就……结束了?”伊芙琳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那个空荡荡还有些麻木的牙槽,感觉上……完全没有之前那块甜饼干触发疼痛时的那种、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和牙髓炎的痛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其实心里清楚,就算直接让切丝维娅动手拔牙,以她的意志力,大概率也能默默忍受下来。但她还是很配合地被绑起来,做出害怕的样子……因为,整个过程虽然疼,但那种被领主和部长一起“郑重其事”对待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有趣。
切丝维娅已经离开了房间,走前只丢下一句“别吃硬的烫的,明天我再来检查”。
房间里只剩下本杰明和脸颊还有些肿的伊芙琳。
伊芙琳转向本杰明:“谢谢您的关心。”
本杰明摆摆手,一边帮她解开那些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束缚作用的布条:“谢我干嘛?我就是个按肩膀的和当背景板的。大头都是切丝维娅那边出的力,技术是她提供的,工具是她设计的,操作也是她完成的。你要谢,就好好谢谢她。”
他帮伊芙琳松开最后一条布带,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眨眨眼,补充道:
“而且,根据我对咱们这位天才美少女部长的了解……如果你能送她点小礼物,表达一下谢意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她嘴上可能不说,但心里……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