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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仿佛没看见,又给自已倒了一点酒:“不用太惊讶。你是隐匿教徒这一点并不难判断。四肢灵巧,姿态警惕,重心永远偏向最容易发力和撤离的方向,跟我认识的某个人习惯很像。还有……”
他瞥了一眼女前台刚刚下意识垂在身侧、做了几个细微屈伸的手指,“你刚才打的手势讯号,我也看见了。是警戒、评估,还是准备清场?”
他举起酒杯,环视了一下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安静的酒馆大厅,微笑道:“周围变安静了。我猜,你们的人已经把前门和后门都悄悄关上了吧?下一步,应该就是关窗,拉下遮光帘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酒馆窗户旁几个看似醉醺醺的壮汉猛地站起,动作迅捷地将厚重的粗麻布窗帘“唰”地拉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光线。整个酒馆顿时陷入一片只有几盏油灯照明的昏暗,气氛瞬间从嘈杂转为紧绷的敌意。
阿布罗狄皱了皱眉,低声对本杰明道:“你的语气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交涉的话,或许该让我来。”
“我只是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试探上。”本杰明耸耸肩,将杯中残酒饮尽,语气轻松地补充,“顺便一提,我们身后,左右两侧,还有从楼梯那边,一共围过来五个人。脚步很轻,带着家伙。阿布罗狄,你刚才那杯酒应该没让你醉到站不起来吧?”
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身后的风声已经响起。
阿布罗狄动了。他没有动用那荆棘丛生的念刃,仅仅是身形一晃,侧移半步,避开最先砸来的木棍,同时手肘如铁锤般向后猛击。沉闷的撞击声和痛哼响起。他的动作简洁、迅猛、充满爆发力,拳、肘、膝、脚都成了致命的武器,在狭窄的空间里腾挪闪击。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身体摔倒在地的闷响、压抑的惨叫接连响起,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五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壮汉,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或昏迷。
与此同时,吧台侧面和酒馆角落里,另外几个身影猛地抽出匕首和短剑,但他们的武器刚刚举起,就惊骇地发现,手中的金属利刃仿佛突然有了自已的生命,挣脱了他们的掌控,诡异地悬浮在半空,冰冷的锋刃调转方向,稳稳地抵在了他们自已的咽喉或胸口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他们,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
本杰明放下空酒杯,看着收势站定的阿布罗狄,挑了挑眉:“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直接地动手打人。”
阿布罗狄甩了甩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发泄后的畅意:“教义并不推崇暴力。通常我不会这么做。除非心情非常不好。而现在,我的心情……确实很不好。酒也帮不了的那种。”
“也许只是这酒的度数还不够高。”本杰明拿起酒瓶晃了晃,里面还剩小半,“你的味觉和身体,恐怕早就被切丝维娅弄出来的灵园快乐水养刁了。那玩意儿……才是真正能让人暂时忘掉烦忧的良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脸色煞白、但眼神依旧倔强地瞪着他们的女前台,以及那些被念力控制的酒馆打手,语气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或者直接去见你们的负责人了吗?我们带来的,并不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