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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金想找秦长峰求饶来着,但是奈何,秦长峰压根不露面啊。
刘智明直到被绑着送上拖拉机,还不肯相信自已要被送去劳改了,他大声说:“你们知道我叔叔是谁吗?他可是刘飞章,是劳动局副局长!你们要是还不把我放了,我叔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的!”
秦长金蹲在拖拉机角落里,他倒是想求饶,但是没人搭理他啊。
押送他们的警卫员,把刘智明按住,冷笑着说:“放心,你叔叔也要去劳改,什么好果子坏果子的,你们叔侄两个,留着去林场劳改的时候吃吧。”
刘智明:“……”
刘智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你,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口中的副局长刘飞章,也被绑着上来了。
刘智明:“???”
刘飞章给警卫员推的一个趔趄,一个晚上而已,他看起来都苍老了很多了。
在县城里横行了这么久,逍遥滋润惯了,真是没想到,突然就要被送去劳改了。
刘飞章倒在拖拉机的车斗里,恶狠狠的说:“秦长峰,我|日|你大爷!”
刘智明扑过来,这次是真的慌了:“叔,叔!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犯了什么事啊?怎么你也被绑上来了?”
刘智明简直要哭出来了:“叔啊,你要是被抓了,那以后谁还能救我啊?”
刘智明不说还好,一说,刘飞章就更生气了。
他盯着这个向来疼爱的侄子,气的一脚踹过去,生气的说:“犯事?你还好意思说我犯事?要不是因为你,我他妈的能被绑上来?”
刘飞章心里那个愤怒啊,连着踹了刘智明好几脚,刘智明压根不敢反抗。
任由刘飞章踹了好一会儿,然后恶狠狠的大骂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偷东西的事情少干点,我不是每次都能保住你的,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被抓了吧。”
其实,刘智明不仅仅是偷东西,他还和县城里的那些红小兵们混在一起,当街抢东西的事情也没少干。
抢来的东西,红小兵就会拿去黑市里卖。
刘智明跟着他们混了挺久,甚至连一些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迫于他们的压迫,也得被他们逼着拍拖搞对象的。
刘飞章累了,靠在车斗里,目光阴沉的盯着秦长金:“你就是秦长峰的弟弟?”
秦长金失魂落魄的,没有吭声。
刘飞章就讽刺的笑了:“秦长峰这个人,要不说他能干到团长呢?大义灭亲的事都能干得出来,我要是有他一半的魄力,我就不会被你害的这么苦了!”
他说着,又踹了刘智明一脚。
在外人跟前嚣张跋扈的刘智明,被自已的叔叔踹的一声不敢吭。
……
乔美萍早早的起来,做完早饭后,就给三个孩子穿好衣服,然后,她准备带着三个孩子,进城一趟。
她把那辆女式自行车推出来,准备去一趟县城。
她这次去县城,一来是想去县城买点东西,二来呢,也是想去县城看看自已的好朋友。
她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嫁到宝城县城了,夫妻俩都在城里的服装厂工作。
好久没有看她了,上次去县城太过匆忙,这次就顺道去看看了。
她把自行车推出来,然后,拿出背带,把益仔背在身后,她问家业和家鸣:“你们是守在家里呢,还是跟妈妈一起去呢?”
家业和家鸣当然想一起去啊。
家鸣说:“妈妈,我想跟你一起去县城。”
家业看着自行车,神色迟疑:“妈妈,这自行车坐不下我们三个吧,要不你就带益仔和家鸣去吧,我留在家里看门。”
乔美萍看着家业,家业永远都是最懂事的,不愧是是她家老大。
乔美萍想了想,就把益仔的背带调整了一下,把益仔背在胸前,然后,她对家业和家鸣说:“我可以载你们一起去,不过,路上如果妈妈累了,你们就下来跑一跑,行吗?”
家业和家鸣对视一眼,高兴的跳起来,家鸣说:“好的妈妈,我跑的最快啦!我现在就可以跑着去。”
可以和兄弟们一起去县城,孩子们太高兴了。
家业和家鸣担心妈妈累着,一路上都没怎么坐自行车。
兄弟俩比赛着谁跑的更快呢。
不得不说,秦长峰这几天在家里,带着他们训练,还是有些效果的。
这俩孩子的体力贼好,跟着乔美萍的自行车跑都不累呢。
现在的路,都是黄泥山路,路上行人不多,更没有摩托车和汽车什么的。
乔美萍遇到上坡了,就下来,和孩子们一起推着自行车走。
遇到下坡了,就让家业和家鸣坐在后车座上,她顺着坡骑下去,可把孩子们高兴坏了。
家业和家鸣还是第一次坐自行车,激动的不行。
家鸣大声说:“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秦家鸣啦,我现在,可是坐过自行车的秦家鸣了,阿强阿辉他们,以后可就得喊我当大哥了。”
家业点头:“没错!我们可是坐过自行车的人,跟他们可是不一样了。”
乔美萍:“……”
乔美萍听着他们的豪言壮语,笑着摇了摇头,她把自行车一停,对身后的兄弟俩说:“好了,该下来了,两位大哥。”
家业和家鸣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又帮忙推着自行车上坡了。
这时,窝在乔美萍怀里的益仔,突然伸手一指,大声说:“妈妈,那个男阿姨,在草里睡觉。”
乔美萍:“???”
乔美萍疑惑的顺着益仔的手看过去。
就看到路边的山脚下,草丛里,一个穿着白衬衫和皮鞋的男人,正趴在草丛里,闭着眼睛。
死没死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在睡觉。
家业也看过去,瞬间挨着乔美萍,警惕的说:“妈妈,我们快走。”
家鸣还在纠正益仔呢:“益仔,男的不叫阿姨,男的叫叔叔。”
益仔还在喊:“男阿姨,可以睡觉在草里,我也可以。”
他这是记恨乔美萍不让他钻草丛呢。
乔美萍看着那个男人的穿着打扮,迟疑了许久:“那人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啊。”
这个年头,这样趴在草丛里,难道是逃跑的特务?间谍?
还是犯病了?
乔美萍把益仔放下,让孩子们站在自行车边,她往前走了两步,往前看了看。
这下看清了,男人的手上还戴着手表呢,是个阔绰人家的少爷。
乔美萍看到对方的皮带时,眉头就皱起来了,那个皮带,和秦长峰的皮带是一样的,这是部队里发的。
难道这个人,也是部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