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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
“爸爸，我是想救你的。”
“这里到处都是怪物，没有食物吃，姐姐又得罪了顾会长……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死掉的！”
“我想找南城哥哥，让他把我们接走……我没有想过要害大家……”
“只要投降的话，南城哥哥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啪！”
这一巴掌实打实地打到了林知薇的脸上。
动手的并不是林大业，而是林昭雪。
林知薇被打得嘴角流血，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醒醒吧。”
林昭雪甩了下手，好像碰到脏东西似的。
“顾南城如果真的想带你走，刚才撤退的时候为什么没带上你？”
“他觉得你连洗脚婢都比不上，最多不过是眼线中可有可无的一个。”
“让他原谅你？他想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以此找回自己的尊严。”
林昭雪当着两人的面，手指用力。
“咔嚓。”
黑色的信标变成了粉末。
林知薇眼中的光芒转瞬之间就熄灭了，那是她的最后一张底牌。
“曹翰。”
林昭雪没有回头，直接叫了一声。
一直躲在楼梯口不敢出声的曹翰走了出来。
“姐……我在这。”
“把这两个家伙关到地下室的杂物间里去。”
“未经我同意，不准供给他们食物和水。”
“敢从房里出来，或者再有别的小动作的话……”
林昭雪停顿了一下，眼神冷冽得像刀子。
“就扔出去喂丧尸好了。”
“昭雪！你不能这样做！我是你爸爸！”
林大业还在叫喊。
“正因你是我血缘上的父亲，所以才让你活了下来。”
林昭雪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在我的公会中，不养废物，也不养叛徒。”
“要吃东西就得做事情，等手好了之后，去给曹翰打下手搬砖。”
说完之后，她就再也不看那对抱头痛哭的父女了，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夜影和半耳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
第一道晨光穿过弥漫着雾霾的城市。
但是阳光不是金色的温暖，而是一种带着诡异感的紫红色。
这个世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游戏进度卡在了50%，造成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之间的物理法则产生严重矛盾。
林昭雪走在街上，看到一辆公交车一半埋在柏油路下，一半悬在空中，车轮还在慢慢转动。
路边的路灯犹如面条般扭曲着，散发出的光芒也是一串串乱码字符。
“去哪？”
夜影背着一个很大的行军包，手里还拎着半耳兽人。
“去给那个贪吃鬼找点吃的。”
林昭雪指向前方的商业区。
那是江州市著名的“Bug街区”。
由于数据溢出很严重，所以那里就成了三不管地带，也成为各种奇奇怪怪东西的刷新点。
“我一直没有吃过过期的东西！”
夜影手里提着的半耳还在嚷嚷。
“半耳想吃新鲜的牛肉，还有那种有气泡的甜水！”
“别出声了，再吵就把你扔到下水道去。”
林昭雪瞪了他一眼。
半耳马上就不说话了，但是那双贼眼仍然在四处张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