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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你猜!”
苏晚卿的心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漏跳了一拍。
猜?
这还用猜吗?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滚着她根本无法抵抗的炙热情绪,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变得又烫又粘稠。
煤油灯的火苗“噼啪”地跳动了一下,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扯出暧昧的形状。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火速撤离!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由于内容过于劲爆,本区域已自动打上马赛克……】
【喔唷唷唷,我的屏幕怎么脏了,什么都看不见了(拼命擦拭)。】
苏晚卿被他看得脸颊滚烫,下意识地别开眼,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猜不到。”
“猜不到?”顾砚深低笑一声,那笑声自胸膛发出,震得苏晚卿的耳膜都麻了,“那我就,只能亲口告诉你了。”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仿佛被那个铺天盖地的吻夺走了。
他用行动,一遍遍地告诉她,这个奖励是什么。
苏晚卿觉得自己像一叶被卷入风暴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任由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掀起滔天巨浪。
夜,还很长……
——
第二天,苏晚卿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又酸又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残留着男人好闻的皂角气息和体温。
【啧啧啧,看看这战况,昨晚很激烈啊。】
【宿主你的腰还好吗?需要来一瓶灵泉牌肾宝吗?】
【男主已经帮你把早饭都做好了!正在灶屋里熬粥呢!这种体力好还顾家的绝世好男人,上哪找啊!!!】
苏晚卿捂着滚烫的脸,把头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想见人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砚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短发上还带着湿意,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容光焕发,跟累瘫了的苏晚卿形成鲜明对比。
“醒了?”男人看到**拱起的一小团,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快起来吃饭,队里今天给我们放了一天假。”
“……不想动。”苏晚卿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顾砚深把碗放在桌上,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来,张嘴。我喂你。”
苏晚卿红着脸,别扭地张开嘴,享受着他的投喂服务,心里却开始盘算起另一件大事。
昨晚写信已经把家里的后手都安排下了,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陆振庭那条毒蛇就潜伏在身边,他们必须要有更多的自保能力和资本。
最直接的,就是钱。
吃完一碗粥,苏晚卿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她靠在顾砚深怀里,掰着手指头算账:“砚深哥,我们现在的钱,是不是不太多了?”
她之前的积蓄,加上顾砚深的津贴,东用西用,又要准备寄往京市的东西,现在手头上剩下的现金和票,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顾砚深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沉稳,“我来想办法。”
“不。”苏晚卿摇摇头,仰起小脸看着他,眼神异常坚定,“是我们,一起想办法。”
“看来,是时候再去一趟‘老地方’了。”
“陆振庭肯定会像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我,我但凡有点异常举动,都会被他抓住把柄。”
她压低了声音,表情严肃:“陆振庭肯定会像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我,我但凡有点异常举动,都会被他抓住把柄。所以,这次,必须你一个人去。”
他当然明白现在的处境,这次去黑市,风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苏晚卿见他答应,眼睛一亮。
她让他去门口守着,自己则从床边的木箱里“捣鼓”起来。
其实都是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很快,三样东西被她摆在了**。
两条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前门”香烟,品相极佳。
一小包用布袋装着的白糖,雪白细腻。
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是二十斤雪白的精面粉。
顾砚深回头,看到这些“硬通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但并没有丝毫意外。
他拿起那条香烟闻了闻,又捏了捏面粉袋子,沉声道:“还是这些东西出手最快,也最稳妥。只是现在风声紧,陆振庭肯定在暗中盯着我们,这次出手得比上次更谨慎才行。”